南宴也不管她是什么心思,直白的說出來自己的目的。
老鴇
“這,您誤會了,這沒有”
“若是你不愿意開價,那也行,但人我是一定會帶走的。”
南宴直接就是不容商量,不容拒絕的樣子。
“南宴,你憑什么帶走我你別忘了,一開始是你自己要跟我家斷絕關系的”
顧柔在一旁,想到秋菊宴上的侮辱,以及這些日子以來的惡心,看著南宴的目光滿是怨毒。
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女人一句話,就能夠隨意決定她的生死
何況,她來這
里是有任務的。
如果就這樣被南宴帶走了,指不定要被那個人當成是存心抗命
那樣的后果,絕不是她能夠承受的起的。
南宴壓根就沒有搭理顧柔,凌厲的目光看向老鴇,施壓的意味很是明顯“老鴇怎么說”
老鴇當然想說不行
可南宴的目光,明顯是在告訴她,要是敢說不,脖子就給她擰斷了。
老鴇心有戚戚,不敢開口。
南宴卻好像頗有耐心似的,等著她給出一個滿意答復。
顧柔見南宴直接就無視了她,心中郁悶更甚,她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南宴你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多管閑事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個”
她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絲毫沒有世家貴女的樣子,甚至比那些市井潑婦還不如。
南宴依舊還是無視她,只看著老鴇。
顧柔自然是不愿意被帶走的。
南宴雖然不知道顧柔究竟為什么會來到花樓里成了花娘,但想來那個人不會單純的,只是要懲罰一下顧柔的辦事不力。
可她的目的也很是明確,那就是將人帶走。
無論顧柔有什么目的,等她將人帶回去,自然也就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若說從前,南宴剛剛重生那陣子,還想著好好招待一下顧柔,把前世那些仇怨都報復回去,如今卻是半點想法都沒有了。
或許就是從決定了要一統天下開始吧。
曾經那些陰溝里的齷齪算計,背地里放刀子的齷齪小人,已經不被她放在眼里了。
所以也實在是不愿意在顧柔事情上浪費時間。
殺了就是。
南宴并不覺得此時的她有多么的殘暴嗜血,反而對這種狀態樂在其中。
老鴇頂著南宴目光的壓力,很不愿
意正面回答“誒呦,客官這各行有各行的規矩”
“你可以選擇不同意。”南宴似笑非笑的看著老鴇。
老鴇聞言,正要松一口氣。
南宴卻笑了一聲,讓人不寒而栗“同樣的,這映春樓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老鴇整個人一噎。
“客官”
老鴇眼見著南宴這是毫無商量的余地了,就想著,既然留不住人,那留點錢總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