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就是打量著,沒有人知道真相,就永遠不會有人拆穿他嗎
“真相的話,其實倒也未必總歸,我們再仔細的找一找就是了。”
南宴總覺得,乾元帝如果真的百分百確信,所有相關的知情人都已經被他斬草除根的滅口,他應該不至于那么輕易的被刺激到。
雖說他的瘋病是假,可當時眼底的那些忌憚卻并不像是作違。
“也只能夠如此了。”
司予白點了點頭,又道“洛搖那里,我們要如何處理”
“直接殺了,如何”
“直接殺”司予白有一瞬間愣住
“這樣的話,會不會”
太直接了吧。
“那依著殿下的意思呢”南宴笑了笑“殿下總不會是還擔心打草驚蛇吧。”
司予白點了點頭。
“打草驚蛇倒是不至于。”他道“就是覺得這樣簡單粗暴的辦法,會不會不足以直接給背后之人造成什么威懾”
“我倒是覺得,就要這樣子簡單粗暴才好,指不定咱們這樣子做了,那些躲在幕后的人,反而會因此而苦惱,猜不到咱們的意圖,更不知道咱們究竟掌握了多少有關于他們的行蹤與秘密,了解了多少他們的計劃。”
南宴笑了笑“這樣子,他們反而是不敢再貿然行動了。如此一來,也就更好的給了咱們準備的時間。到時候,就算是寧王他們想要做什么,咱們也能夠有足夠的精力去應付,不至于被人前后夾擊,腹背受敵。”
司予白略想了想,認同了南宴的想法“卿卿說得對”
兩個人又針對怎么除掉洛搖,還要高調的打臉對面,做了一番詳細的計劃。
等商量完,已經是快要日暮時分。
司予白的肚子止不住開始咕咕叫。
南宴也覺得有些餓了。
她問“殿下留下來用晚飯嗎”
司予白自然是點頭的。
“那點下想吃什么我讓魚堯他們去準備。”南宴笑著問。
“嗯,有點想吃排骨,還想吃炙肉。”司予白道。
南宴就讓人去準備了排骨,還特意的囑咐道“要新鮮的小肋排,切成拇指長短的小段,去腥焯水之后,加了熱水燉,再加胡蘿卜段、玉米、青豆、土豆丁,保管湯鮮味美。”
魚堯笑著應是。
她又讓人準備了炙肉的盤子和食材,打算跟司予白就在這院子里,露天烤肉吃。
“可惜了,這個時節不對,不然要是
能邊賞雪邊吃烤肉,那才叫應景呢。”
南宴難得有這樣松快的,只討論吃吃喝喝的時候。
司予白在一旁瞧著,也不免跟著高興起來。
“這有什么難的,如今已是深秋,離初雪想來也是不遠,等到了那天,咱們在這樣,在院子里支了爐子烤肉吃就是了。”他道。
只怕那時候,不會有這樣舒坦的機會和時間了。
“那就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今天就只管好今日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