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新儲是誰,只要不來打擾他,他都不會在意。
只不過,后來為了暗中相助她終究還是轉了性子,開始重新奪回儲君之位,又主動起來。
這一世,安遠侯府好好的,雖然有了顧溯的這件事情,卻不足以危及性命。
司予白卻還是轉了性子似的,開始主動攻擊了。
“寧王的心思,其實倒也不算難猜,看他那天同大靖皇帝之間不
易察覺的交流暗號,我懷疑,這是早就安排好的。興許從一開始,他們就在算計著什么,只不過時間未到,所以從未顯示出來過。如今只不過是因為咱們兩個的突然介入,讓他們的計劃里頭出了異數,所以臨時用了這套暗語罷了。”
南宴冷靜分析道“這套暗語又涉及到了先皇后,很難不讓人懷疑,從一開始,這套暗語就是針對太子殿下設計的。”
乾元帝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借先皇后的事情,刺激到司予白
或許不是想要如今的局面,但絕對是想利用這件事情做些什么。
或許就是針對南族。
“也許,從一開始,大靖皇帝就在防著太子殿下會對我動真心。”
南宴覺得,這是最大的可能。
所以乾元帝并不生氣司予白要與她退婚這件事情。
“可為什么呢”司予白對南宴的這個懷疑感到不解。
南宴笑了笑“或許是擔心美色誤國吧”
她看了一眼司予白“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像個小廝似的行徑,八成也已經嚇到了百官。”
堂堂太子,被奪了監國攝政的權利,不僅不知道著急,還跟個舔狗一樣湊上前去小心翼翼討好任憑誰看了,都得嗚呼哀哉幾聲吧
南宴忽然道“也許,寧王也是為了試探殿下的心意。”
“我的心意”
“如果我們之前的猜測成立,寧王興許就是得了大靖皇帝的授意,來試探一下太子殿下對我的心思,究竟是到了何種地步”
南宴略攏了攏眉“也許要不了幾天,大靖皇帝的這一場瘋病就會康復了,寧王也很有可能會有下一步動作我們若是想要處置洛搖,恐怕是宜早不宜晚。”
“難道說,他想派去對付南族的人就是寧王”司予白有
些厭惡的皺起眉,對乾元帝直接就用他來代替了。
他心中的父慈子孝,早就已經變了樣子。
甚至還多了殺母之仇。
“或許是太子殿下呢”
南宴道“也許,大靖皇帝是真心想讓殿下成為大靖下一任帝王的,更有可能是為了彌補童年的缺憾,想把自己從前沒有得到過的,盡數補給到殿下身上,以此來彌補當年那些遺憾的地方。”
所以他要讓司予白來滅南族,也很有可能是因為,當年先帝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允太子,而不是在探擊南族更有進展的乾元帝。
“彌補童年那我算什么一個工具嗎”
司予白突然對過往的父慈子孝,產生了極大的不爽與厭惡。
“他這個算盤打的好,卻也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偏叫他想要得到的一切都得不到。”
司予白有些恨意道“經過最近的這些事情,我總覺得,關于我母后的事,多半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可惜時過境遷,當年所有參與過這件事情的人,恐怕除了乾元帝,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若不然的話,乾元帝大概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