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百官見此場景,自然是在心里頭好一陣子的嗚呼哀哉,直喊大靖亡矣。
這妖女是要牝雞司晨,謀奪大靖的江山啊
瞅瞅太子那個諂媚又狗腿的樣子,哪里還有一國儲君的威嚴。
趙大人瞅著司予白的動作,也是險些背過氣去
他錯了,真的。
他真的錯了
這大靖的江山,都快成南宴他們家的了,他作什么死,要跟她對著干啊
司予白可不知道他這么一個從心的行為,居然會讓眾人胡思亂想那么多。
南宴自然是注意到了眾人神色變化的,她偏過頭瞪了眼司予白。
司予白心虛的低下頭。
這一幕落在百官的眼中,就更是太子無能,拿捏不住南宴,反倒是被南宴給吃的死死的
“南姑娘恕罪,臣”趙大人終于是找回支配身體的權利,啪嗒一下的跪了。
他心虛又隱晦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某人,終于死心道“臣并不曾看過令兄的文章,剛剛那些話,純屬是我杜撰的”
南宴有些失望的挑了挑眉。
還以為這是個剛強些的呢結果也不過如此。
南宴不只是對一個趙大人失望,她是對整個大靖的官場失望。
不,應該是,大靖從皇帝到臣子,再到萬民每一個是中用的。
區區一個南族罷了,總人數不過三萬,怎么就怕成這個樣子了呢
她覺得無趣,也懶得再搭理趙大人。
“趙大人所說,也并非全都是胡謅。”
南宴笑了兩聲,表情上卻毫無變化。
“諸位大人不妨先看看我兄長的文章吧。”
她讓人去取了今科進士的試卷來,顧溯的就在第一個。
其實顧溯的文章她看了,不能說不好,甚至可以說很好,至少
在這一批的學子里頭,是非常好,也非常有針對性、實用性的。
唯一差了點的,就是顧溯的確胸無點墨,做文章的水平,簡直就是差到不能再差
基本上,通篇都是在用白話文。
不僅如此,字寫的也是狂放極了。
所以,他能夠成為今科成績第一,也真的是奇了大怪了。
就更不要說,這個中種種,不合規矩的手續了
所以,南宴干脆也就鋪開了說。
“我本無意插手大靖朝政,雖名義上是代為監國,但其中各種要事、重事、事關大靖的一切事情,都是由太子殿下與諸位臣功,反復磋商之后決議的。”
南宴淡淡道“只不過今日的事情,牽扯到了我的兄長,也是牽扯到了我與整個安遠侯府,那么有著這個機會,我就不得不多說幾句了。”
“大靖一向宣稱重視科舉,希望大靖的百姓,都能夠卯足了勁兒,寒窗苦讀,沖上云霄,成為為國效力的棟梁之才。”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情,居然出現了如此大的紕漏,卻無一人警醒。以至于出現了,我兄長位列榜首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