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如何是好神庭怎么會突然變卦,難不成與那天行者有關這我們先準備撤軍吧,同時再和神庭聯絡,不能坐以待斃,一定會有辦法的。”這突如其來的噩耗讓白皓川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而心頭的慌亂,讓他忽視了荊空瑜眼中的殺機。
荊空瑜漠然道“陛下不必驚慌,我已經想好與白皓岳談和了。”
“談和”白皓川氣得笑了出來,他搖頭道“胡說,白皓岳豈會給你和談的機會,他一定會求追猛打到底的。到時戰敗,白皓岳是絕不會放過我,他一定會再把我囚禁起來,也不會再給我機會逃脫了。至于你們,更是要被殺頭的”
“不,他不會再囚禁你,我們也不會被殺頭。”荊空瑜手指微動,聲音低沉道“白皓岳,現在只想要一件東西。”
“怎么可能”心頭驚慌的白皓川,此時才清晰感覺到荊空瑜的異常,他怔然問道“什么東西”
“你的頭顱。”
白皓川只覺眼前似乎閃過了什么東西,只是速度太快,自己沒能看清。
眼前景象霍然清晰,白皓川看到荊空瑜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劍,還有一滴猩紅的鮮血從劍身上滑落,墜在劍尖上,又滴落到了地上。
白皓川的視線順著那滴鮮血向下移動,再也收不回來,在眼前還有光影的最后一刻,視線才突然不受控制的急速翻轉,他看到了后方那座金光閃動的龍椅,和自己那飛濺著鮮血的無頭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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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頸中噴出的現需濺濕了黃袍,也濺到了龍椅上,其中有一滴落在那龍首上嵌著的青色寶石上,染紅了龍目,也如一滴血淚,從龍目垂下。
雄兵卸甲,戰馬卸鞍,剛剛武裝起來的數萬人軍隊,現在又解除武裝準備返程。
雖然白忙活了一趟,但又有幾個人愿意打仗呢,能收兵回家當然是再好不過的。那些普通士兵笑著整理行囊,慶幸自己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作戰,同時也在小聲議論著敵軍怎么這么輕易就投了降。
在中軍大帳中,五大士族的主事人都面容復雜的站著,其中霍振霄眸子閃爍,面色陰沉。
荊空陽在大帳的正中間跪著,雙手撐著地面,額頭下低。
林家家主也跪在地上,區別是他的雙手被綁在身后,腦門直挺挺的插在土地上。
白皓岳坐在案后,盯著荊林兩家的家主,謝七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案上那個楠木匣子上。
白皓岳手掌伸向那個比人頭大一圈的匣子,卻在中途又收回了手,他輕輕吐了口氣,而后突然道“你們都出去。”
幾大士族對視一眼,拱手退出,而霍振霄猶豫了片刻,也兀自搖了搖頭,拱手退了出去。
“你帶著他們兩個,也先出去。”白皓岳沒有回頭,但謝七知道這話是和他說的。
謝七最后看了一眼那個匣子,點了點頭,帶著兩位請罪的家主走出了大帳。
白皓岳手掌落在了那個匣子上,并沒有急著打開。
他就這樣按著匣子沉默了足有一分鐘的時間,才緩緩自語道“皇兄,也許你沒有錯,你只是太傻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遠遠還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