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川心想沒有這種可能啊,行宮四周遍布荊家和林家的高手,白皓岳的人怎可能悄無聲息就殺到自己的寢宮,那寡人的內侍都死哪去了
白皓川快步走到門前,而后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把手,但下一刻他的手突然僵住。
他聽到了聲音很輕,但頻率很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正迅速向門口靠近,白皓川渾身一寒,連退數步,神經緊繃的死死盯著房門。
下一刻,腳步聲一停,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陛下,荊空瑜求見。”
白皓川懸著的心一下子跌進肚子里,他急促喘一口氣,重新站直了身子,語氣生硬道“請進。”
大門打開,荊空瑜兩手空空站在門外。
白皓川瞥了一眼,門外除了荊空瑜,竟是再無一人,他問道“你可看到寡人的侍從了”
荊空瑜面無表情,平淡回應“回陛下,為了您的安全,我將他們先調走了。”
“為了寡人的安全”白皓川心生疑惑,隨后帶著怒意道“既然是為了寡人的安全,怎么皇宮附近不留人呢白皓岳那逆賊馬上就要打過來了,萬一有敵軍刺客混進來可怎么辦”
“陛下擔心的沒錯,所以我這不是親自來護衛您了么。”荊空瑜如此開口,并邁步走進了寢宮內。
白皓川沒有察覺到異常,還滿意地點頭道“你實力已經踏入玄極上境了吧你是荊林兩家中最強的人,你來守護我倒也是理所應當,至于上陣殺敵的事情,最好還是想辦法讓神庭去做,我們的人,少死幾個才好。”
說完這句,荊空瑜已經來到了白皓川面前五步遠,點頭應道“陛下說的是。”
白皓川問道“對了,剛剛神庭那邊究竟生了何事地動山搖的,可是敵軍派人來了”
“不是,是有一位天行者去了山上,與林玨司命交手過招,而后又登塔面見了韓甯。”荊空瑜說完,輕輕吐了口氣,目光看向了白皓川的面容。
“天行者天行者跑去神庭,怎么還和林玨打起來了哪不成是叛神者那邊的天行者”白皓川疑惑地自語一聲,而后抬頭看向荊空瑜,此時荊空瑜站的離他很近,面容平靜,但眼神中卻透出一絲莫名的冷漠,白皓川心中升起一絲寒意,他問道“神庭可有消息傳來”
“有。”
“他們說了什么”
“他們說,他們不想再插手此間戰事。”
“什么”白皓川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兩秒才面色一變,驚呼道“你說什么神庭不想出手了這不可能,他們明明答應了要幫寡人奪回皇位,他們怎能言而無信這是為什么”
“這已經是事實。”荊空瑜平靜回應,目光下移,看向了白皓川的脖頸。
“神庭在想什么就算他們不幫寡人奪回皇位,可白皓岳身邊那些叛神者余孽,他們也不管了么”白皓川心頭慌亂,急的咬牙切齒,他氣急敗壞說道“若是沒有神
庭幫助,我們如何應對白皓岳的進攻,僅憑你們荊林兩家的人肯定是不行啊,要不寡人親自去找神庭談談。”
“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