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空陽追問道“你們相互合作,所為何事”
“為了天下清平。”姜陵知道時候差不多了,也不拖沓,不給對方接著提問的機會,直接轉入正題道“現在我們想讓這南晉安靜下來,少些紛亂,所以我要求神庭日后不要再插手你們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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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清平”荊空陽喃喃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
荊空瑜則瞪著眼睛輕喝道“眼看著白皓岳就要組織兵
馬攻殺而來,你在這個時候讓神庭退出,如若釜底抽薪,這狠毒計謀哪里像是為了天下清平,分明就是幫助白皓岳,把我們這些人推進火坑,要我們都死在這啊”
荊空陽語氣緩和一些,卻盯著姜陵說道“神子贈與你一絲神力,神庭愿意聽從你的意見,但你利用神子對你的信任,幫助白皓岳奪位這,不太好吧”
“白皓岳和白皓川,誰配坐那張椅子,誰能治理好南晉,你們應當比我更清楚吧”姜陵鎮定自若,瞥了一眼荊空瑜道“我若真想讓你都死在這,我為什么要來你們荊府呢”
“那姜大人,究竟是有何打算呢”荊空陽點了點頭,立即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出言問道“你來我荊家,不會是想勸我們投靠白皓岳吧”
姜陵冷笑著反問道“難不成這樣的局面下,你們還愿意跟著白皓川”
一旁的荊空瑜面沉如水不再插話,荊空陽沉默片刻,站起身負手而立,輕嘆口氣說道“我當然清楚白皓岳比白皓川更有雄才大略,更適合坐那張龍椅,之所以我們來幫助白皓川,還不是相信神庭的判斷,也迫于神庭的威嚴。”
聽對方明顯已經動搖,開始自己找臺階,姜陵心中不恥,嘴上卻也順著說道“現在神庭不再干預,希望家主大人為了荊家的未來,再做一次理智的判斷。”
荊空陽憂慮道“我荊家已經反叛過一次,前番又重傷了楚家家主,白皓岳會允許我們回去么”
“會,當然會,白皓岳的胸懷,總比白皓川要強很多。”姜陵擺弄著鎏金茶杯,接著說道“還有一個也許不算好消息的消息楚云渠的傷,我已經治好了。”
荊空瑜頓時一驚,質疑道“你能去除我留在他體內的寒氣”
姜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楚云渠是被春寒刀所傷,寒氣浸透心肺,只有精通春寒刀的人才能夠救治。這春寒刀的確是上乘刀法,春寒之氣玄奧陰毒,給楚云渠帶來了不少痛苦。但我想你既然有機會在楚云渠背后出手偷襲,秋殺劍明明比春寒刀更快,更容易得手,而且秋殺劍一出,凌厲縱橫,必定貫穿心肺,那楚云渠,應當是必死才對。沒有用秋殺劍,卻用春寒刀,我想你們荊家,不是為了折磨楚云渠吧”
荊空瑜面色微變,陰沉了下來,而荊空陽則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猜到了姜陵這一次來荊家的目的。
“明明可以直接轟塌了堤壩,卻只是在堤壩上捅了個窟窿,而且這窟窿只有你們自己才能補上。這窟窿便是你們的投名狀,換得了白皓川的信任與器重。而之所以留這一個窟窿,為的是萬一戰局失利,你們還可以把這窟窿補上,來將功補過,再換取白皓岳的寬恕和獎賞我說的沒錯吧”
姜陵話說至此,荊空瑜身上已經浮現殺機。
但姜陵根本無視他,只是盯著荊空陽的背影,聲音冷漠而有力地說道“現在楚云渠已經被我治好了,你們想將功補過,可能需要做的更多才行了。”
荊空陽再次嘆了口氣,轉過身喃喃道“這就是你讓南晉清平的辦法么”
“我知道,從道理上講,我沒有資格做這個決定,去擺布他人的生死。”姜陵自嘲一笑,而后道“但我比較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我認為,用一個高貴的傻瓜,換來一國的太平,應當是值得的吧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