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空陽略微皺眉,有所不滿,施琳貴為神庭司命,對自己拱手行禮倒也沒什么好挑剔的,但你一個天行者,說什么也是個小輩,也這么隨便的行禮,是不是不太合適
另一邊荊空瑜微瞇著眼睛盯著姜陵,也是眸露不善。
建鄴城一戰,姜
陵可是殺了荊白希和荊白翼,荊白希是他四弟的兒子,天賦平平的一個小子,死了也便算了,荊白翼那可是荊空瑜的小兒子,天賦不俗,剛把春寒刀練到火候,正是突飛猛進的時候,就被這姜陵給斬了。
他們兩個怎么可能不記恨這姜陵,但姜陵畢竟是施琳領過來的,而且聽施琳的意思,還是“受命”帶他過來,能給司命下命令的人,還能是誰呢
荊空陽輕咳一聲,微微點頭算是回應,看著姜陵開口問道“不知姜大天行者來我荊府,有何貴干”
姜陵答道“關乎南晉國運。”
荊空陽輕笑一聲,眼中露出一絲輕蔑,敷衍地“哦”了一聲。
姜陵接著道“也關乎荊家的存亡。”
荊空陽端著茶壺,盯著姜陵看了片刻,在側面的荊空瑜手掌微微攤開,詢問地看了一眼荊空陽。荊空陽神色自如地笑了笑,探手道“姜大人請進。”
姜陵邁步走進會客堂,而荊空陽則朝著荊空瑜微微搖頭。
“姜大人,你說你這一次來,要說的事情關乎我荊家的存亡,訴我冒昧的問一句,這話,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荊空陽坐在主位上,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姜陵沒有坐下,肅然道“我若是告訴你,神庭已經答應我從南晉紛爭中撤出,不再插手你們的戰斗,你說荊家,是不是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呢”
荊空陽眉頭下沉,手臂僵硬地將茶壺放在了桌上。
“胡說”荊空瑜在一旁怒目道“神庭早已決定與我們聯手,幫助白皓川奪回皇位,又怎會出爾反爾”
姜陵波瀾不驚,輕笑道“還要軟硬兼施的試探一番么施琳送我來此,還不足以表明神庭的態度么”
兩兄弟又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浮現的驚懼。
“這事情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相信,對了,姜大人請坐。”荊空陽抬手請姜陵坐下,他保持著面容鎮靜,看了一眼姜陵,突然問道“我且多問一句,剛剛山上震動,神庭大陣失效,是出了何事”
“是因為最開始林玨司命對我不滿,對我出手攻擊,你們也知道林玨司命實力強大,全力出手下撼天動地,但我畢竟得了神子贈與的一份神力,還是僥幸活了下來。隨后也順利得到了韓庭主的認可,一番商議后,他答應了我幾個條件。”姜陵說的淡定,還毫不客氣地拿起那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荊空陽眸色閃動,也猜不出姜陵這話有幾分真假,不敢全信又不得不信。
荊空瑜忍不住問道“你得了神子的一縷神力”
“不然你以為神庭為什么能放我下山,還專門派一個司命護送我”姜陵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淺淺飲了一口。而后道“是你們消息閉塞了,這事在風隱大陸可是傳開了,現在神庭與我,可是相互合作的關系。如果你們有門路能打聽到風隱大陸近期的消息,可自己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