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岳向后走了兩步,伸手摸了摸一側柱子上的龍首,瞬間有陣法啟動。
姜陵知道南晉皇宮內有著這樣的陣法,還知道這陣法亦是整個國都大陣的陣樞。這陣法開啟,是有隔音效果的,至于白皓岳有沒有能力控制陣法滅了他,姜陵并不確定。
白皓岳看向姜陵問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姜陵認真道“白皓川會死,荊家、林家會降,神庭會支持你當皇帝,不再找你們麻煩,南晉,自然歸您所有,名正言順,無人可替。”
聽到姜陵的話語,白皓岳再次沉默了幾秒鐘,才目光凝重地問道“我怎么相信你能勸得動神庭”
姜陵略作思索“這樣,您繼續組織兵馬,但請您推遲一個時辰進攻,如果一個時辰之后,神庭的人沒有撤離,那您繼續進攻便好。而只要神庭撤離,敵軍自亂,到時會有人把白皓川的項上人頭給您送來。”
白皓岳不肯含糊,凝眸問道“誰會對白皓川出手”
“您知道楚云渠受了怎樣的傷吧”姜陵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眸帶深意地說道“原本楚云渠,是必死的。”
白皓岳用一個呼吸的時間想明白了姜陵話語中隱藏的意思,他眼神幾度變化,最后深吸一口氣,道“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你需要本皇做些什么”
“我以最快的速度去見神庭的人。”
“我用皇宮內傳送大陣送你過去。”
“我希望您當了皇帝后,可以少生殺伐,以和為貴。”
“那是自然,但這話,還是等你的計劃成功了再說。”
“最后,那給你送上白皓川人頭的功臣,我希望您日后能把他們收拾干凈,因為我和他們也多少有些私人恩怨。”
“哦”白皓岳點了點頭,漠然道“即使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好。”
姜陵離開,謝七回來了。
白皓岳坐在了椅子上,沉默了許久,喃喃道“初登帝位,我也不想殺伐太多,若是姜陵能成功,是最好不過。”說著,他抬頭看了一眼謝七,道“當然,無論這個姜陵能不能成功,白皓川肯定都會死,這一次我不可能留他,你不要再勸我了。”
謝七無聲嘆息一聲,抱拳行禮。
白皓岳冷然一笑,眸子里卻露出一絲哀色,對謝七道“并非只是為了坐穩這皇位,你要知道,我二哥我三哥,實際上都是死在他手里。”
在謝七驚異的目光中,白皓岳說出了藏在心里幾十年的秘密。
“我二哥是受他慫恿上的沙場,至于我三哥,完全是被他栽贓陷害致死。”
“我當年那一場大病哪里是病啊,那是他派人下的毒,幸虧你父親游歷天下,見過這種奇毒,不然我也早就死了。”
“后來母親用自己的性命,逼迫白皓川不許再兄弟相殘,這才保全了我的性命。”
“上一次我給過他機會了,但他還是不肯放棄這張他根本就不配坐的龍椅,還在自詡正統,起兵與我一戰。”
“你說,他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