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姜陵瞪著眼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徐海臣笑了笑道“玩笑罷了,如今你神力傍身,亦是魑魅魍魎進不得身的人了。”說完徐海臣又沉默了片刻,而后面帶幾分肅穆,對姜陵抱拳道“但我希望小友記住,這么多年來,遣神眾死的人可是太多了。我們被人罵做瘋子,記做妖魔,暗無天日的活著,只為這世間能有朗朗青天。如今神庭自封,我叛神者也會散入世俗之中,過自己的生活。可若是神庭出爾反爾,還要妄圖將天下握在他們手掌之中,那我們便還會出現。”
百里疾來到了近前,聽到這話絲毫沒有生氣,只是肅容看向徐海臣。
徐海臣也抬頭看向他,帶著淡淡的笑意,平靜而堅決道“我相信無論死多少的人,這種精神都不會斷絕,也必須存在。我們的存在證明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便是無論神明也好,神庭也罷,你們可以站在云端上指引眾生,但眾生終究要有自己的聲音,有自己的意志,而不是任憑擺布傀儡或牲畜。”
百里疾深吸了一口氣,對徐海臣彎腰行禮。
徐海臣眼眸微紅,也認真對百里疾回了一禮。
這大概是五百年來,叛神者與神庭首次相互施禮。
徐海臣轉過身,帶著凌震與宋天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們來的義無反顧,他們走的干凈灑脫。
“真是一群勇敢的人啊。”姜陵下意識暗自嘀咕了一句“可以算是一群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家了吧。”
“這個詞倒是新奇。”百里疾應了一聲。
姜陵又急忙對他行禮,道“您有什么要和我說的么”
“我對神子的安排是十分信任的。”百里疾眸色和藹地看著姜陵說道“從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來看,也的確是不負所托。”
“勉力為之吧。”姜陵輕嘆了口氣。
百里疾說道“你也別怪罪我今天來得晚了些,從我昨晚得到消息起,便從西南往過趕,這才匆匆趕到,好在是有你和沙經天止住了兩方的交鋒。對于典經綸無禮行為,神庭內部自會懲戒,還望你見諒,畢竟神庭內部也有很多不同的聲音。但有神子口諭在,我們會盡力去安撫他們。”
“明白。”姜陵謙遜點頭。
百里疾接著說道“若時間充裕,勞煩你先稍候片刻,我先與幾位庭主商議一下接下來的事情,順便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你能用得上的物件,幫你討要兩件。”
“那可就多謝了。”姜陵也沒客氣。
“對了。”百里疾帶著幾分玩味地微笑道“一會還有一個人引見給你,我記得你們之前是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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