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芷夏在他身旁補充道“我們齊家也會出些人手幫助百姓修繕住處。”
金煜行揚了揚眉毛,說道“金家也會如此,請姜小兄弟放心。”
魏葉秋則笑著抱拳“魏家聽從姜長老的安排。”
“哎,這小子鬼精鬼精。”樸五爺指著魏葉秋笑著搖頭,而后道“別把姜小兄弟劃到你魏家去,他也是我樸家的客卿長老。”
“都什么時候了還計較這個。”金煜行不耐煩地回了一句,而后對姜陵笑道“話說姜小兄弟那塊金家客卿令也可以換換了,我再給你一塊大供奉令好了。”
“你這家伙。”齊泓鉦和齊芷夏對視一眼,無語搖頭。
姜陵又看向另一側,那里有幾位熟人。
為首者蒼髯白首,正是風隱大路遣神眾副統領徐海臣,他左右跟著的兩位中年人,姜陵都不陌生,一位是曾經黑羊山首領凌震,一位是曾經德城城主宋天成,這兩人都是叛神者中的重要人物,是徐海臣的左膀右臂。
幾人都曾經在德城與姜陵并肩作戰,宋天成到不必說,凌震可是贈給姜陵赤心古琴的人,姜陵怎能忘卻。
此時三人看向姜陵的目光,難免有些復雜古怪
叛神者是最為積極想要推翻神庭的一眾人,像徐海臣凌震這種遣神眾后裔,在神庭的追殺下隱忍藏匿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今天,眼看著集結了幾大世家的勢力,有機會一舉將神庭掀翻,完成前輩夙愿,達到畢生追求。
他們在剛剛還被鮮于瓊帶人重創,死傷了不少同伴,更是心中悲憤,等著報仇雪恥
誰知姜陵突然橫空出世,竟然止下了戰爭,神庭與世家化干戈為玉帛,那叛神者以后恐怕再無這般千載難逢的機會。
甚至,日后叛神者如何自處都是問題。
徐海臣還是走了過來,對姜陵抱拳行禮。
姜陵急忙回禮,自覺愧對他們,欠身開口道“見過徐老前輩,今日之事,恐怕需要前輩好好勸勸同伴們了。”
徐海臣苦笑一聲,道“我的同伴,無論活著的,還是死去的,都等著我勝利的消息吶,最后等到的卻是戰爭已經停止的消息。”
姜陵也覺語塞,勉強道“戰爭停止,神庭自封,也算勝利的消息不是么”
徐海臣嘆了口氣,點頭釋然道“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雖說打敗神庭是我們遣神眾幾代人的畢生所求,但這場戰爭確實過火了,殃及無辜百姓,致使大陸狼藉滿地,也不是我們想看到的。若今后真看到神庭縮回手腳,不再干預世間事情,也算是如愿以償,不敢再奢求什么。”
“徐老大度。”姜陵贊許了一句。
徐海臣卻是莫名咧著嘴角,看著姜陵說道“我會在祭奠時告訴那些死去的同伴,此事是姜陵所為,若有不滿意的地方,讓他們找你去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