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與夏德海摸到港口邊找到了一根鐵釬子,又偷了一艘小舢板,劃著船趁著夜幕緩緩地靠近蒲家的寶船。寶船百米多長,跟這艘三米長的小舢板比起來就是月亮與螢火之間的差距。
梁川離身靠近了這艘船才更加感嘆這船的巨大一塊塊的木頭搭建起來的巨艦可以穿洋越洲,便是鐵鋼的漁船許多也沒有這等實力吧,天才的勞動人民創造了這么驚艷的技術,一千年了,這技術反而是再也見不到了。
寶船上極為安靜,連個看守的人也沒有,他們倒不擔心海賊跑到這地方來搶劫,因為這里有不少的私人武裝,他們都是武裝到牙齒,無論是人數還是裝備都遠勝海賊。
海賊不是沒來過,來的都沒有回去過的,因為面對海賊所有人都會眾志成城,自己也是海上跑這條線的,現在不出手,下個遭殃的可能就是自己。
夏德海左手拿錘右手握鑿一個翻身撲通一下鉆到水下,再無蹤影。
海面微浪拍打著小舢板,時間過得又慢又長,好像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夏德海冒出水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這船板用料真是下了血本,都是千年的上好老料,又硬又結實,我得多鑿幾下”
梁川急道“不行沒關系,你可不能出事啊,要搞這小子有的是法兒”
這船吃水極深,船上估計又是滿載,又將船線往下壓了不少,夏德海雖是水性天成,也是吃透了苦頭。
“放心東家,我自有分寸”
說完夏德海又鉆進了水中。
時間悠悠而漫長。
等夏德海再次鉆出水面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喘氣,爬上船立即跟梁川有氣無力地說道“東家快。。快劃船”
梁川甩開膀子立即往岸上逃去,海面上光線昏暗,小舢板不多時便溜得無影無蹤。
兩個人跑到岸上,梁川急問道“怎么樣成功了”
夏德海連笑都覺得費勁,吃力地說道“東家等著看好戲吧。”說完脫下身上的濕衣物擰了起來,等著好戲開場一般的興奮的心情。
梁川看著海面,寶船停泊的地方原來一片寂靜,接著就像煮沸了的水面炸開了鍋,船上燈火一下子全部亮了起來,眾人跟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接著就是令人恐怖的一幕,巨大的船身開始傾斜,透過船倉上的窗子隱隱可以看出船倉里好像著火了,漸漸地從船倉蔓延到甲板,一艘寶艘變成了一艘火船。
場面極其可怕,就像一座著火的城堡一般,但是卻是城堡的末日,大火吞噬了一切,他們用盡各種水方來救火,雖然周圍都是水,可是打水的速度無法追上火燃燒的速度,一艘寶船漸沉漸燃,最后完全沉到水中火才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