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狗低聲道“那人好討厭。”
梁川笑道“是討厭吧,他蹦嗒不了多久了。”
啊狗眨著眼看了看梁川,雖然那人很討厭可是也沒得罪你吧,你咋就開口咒人家呢。
她要是知道就是這個人與他老爹將梁川從大宋送到島國來陪他的,不僅不會恨他,還會感謝蒲壽長呢
梁川慢慢地等著蒲壽長吃完一桌大魚大肉,才領著啊狗遠遠地跟著幾個人出了酒館,梁川想知道這小子住在哪里,夜里等他睡著了,來跟他算一算這筆帳該怎么清。
蒲壽長幾個隨從前呼后擁一行人沒往內陸走,反而是走向了海邊,上了一艘巨大的寶船。對于蒲壽長來說,這呂宋島跟鄉下的豬圈似的,哪里有看得上的客棧蚊蟲亂撞,睡一覺得被吸不少血,還不如自己的寶船舒服,上面要啥有啥,屯積著大量的香料,那味兒蚊子一只都飛不進來
梁川躲在后頭悄悄跟著他,記下了這艘寶船,連忙將啊狗送回來。夏德海剛下船在港口的小攤上胡亂吃了些東西,見梁川急匆匆地回來了,忙問道“東家怎么了”
梁川道“德海你水下功夫怎么樣”
夏德海說道“東家你說笑呢,我打小就在水里長大,這水性不說比魚強,還是拿得出手的”
“把船鑿沉有信心嗎”
夏德海瞳孔驟縮,狂喜道“東家你想干票大的嗎”
梁川沉著臉把自己在清源被人炸到海里流落到島國一系列瘋狂的事情講與夏德海聽,講到始作甬者就是這個蒲壽長時,連夏德海也跟著咬牙切齒,他說道“當初在筍江上搞釣魚大賽出事就是這個紈绔子弟搞出來的,新仇舊恨一起算,東家要怎么辦你吩咐”
梁川狠狠地道“等下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帶著鑿子下水把他們的這艘船給我沉了”
下半夜是他們睡得最香最沉的時候,任誰也萬萬想不到會有人敢下水鑿船。等他們發現的時候船身大量進水,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過來了
梁川的手頭沒有炸藥,否則梁川想讓這蒲壽長嘗嘗當年自己受的非人之災,看看他有沒有那運氣也漂到海上讓人救起來,來找自己報仇
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下半夜港口的碼頭上還有不少的船工在搬運著貨物,大箱大箱的貨物不斷地搬上海船,整體來說海面一片寧靜,漁火應照著月光,氣氛一片祥和。
蒲家的寶船收起了甲板跨到岸的踏板,船身穩而厚實,停泊在海面上一絲晃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