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梁川就算了,又來了一個弁慶,將所有的武士置于何地,武士們群情激奮聲稱要讓弁慶付出代價。
這代價卻是挺大的,弁慶擺下擂臺的第一天,便砸斷了三名武士的太刀,決斗獲勝收剿的太刀有八把,十幾把刀整齊地擺在擂臺之上,他還自己寫了兩個字“刀狩”。
刀狩顧名思議就是要狩獵武士們的刀,這等于是打在武士們臉上的一記響亮的耳光,弁慶的事一傳十十傳百,立馬就在侍所里傳開了。
武士們一根筋地為了那張面子前赴后繼地沖弁慶的擂臺上沖,弁慶高大威猛膂力又極為驚人,走的是大開大闔的武功路數,武士們上臺哪里舍得拿自己的太刀與他的鐵棒相磕,一味地只能狼狽的防守。
防守終究有破綻,挨了弁慶棒棒一下,這些武士立時骨斷筋折喪失了戰斗力。
弁慶一連擺擂兩個月,兩個月竟然收繳了九百九十九把刀,這事終于驚動了源賴朝,她手下正缺精兵強將,有了一個梁川還不知足,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弁慶。
可是她侍所里的全部武士挨個上了一遍,無一幸免全部敗下了陣來,要收服這個猛將,她也只想到了一個人。
梁川死活不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憑什么要他去他是答應這個女人幫他出謀劃策爭奪天下,可是沒答應她凡事都要幫她擦屁股。
光是弁慶一個人對自己手下武士的能力已經提出了嚴重的質疑,現在坊間都傳聞自己養了一群狐假虎威銀樣蠟槍頭的廢物武士,照這樣下去平源兩氏之間的戰爭不用打也很明顯了,源氏必敗無疑。
沒有人會來投靠一股必改的勢力,為了挽救這個局面,源氏只能再次施展美人計,在梁川的胯下承歡,色誘著這個壞人。
吃人嘴短,一番之后梁川感覺自己就像在出賣自己的,無奈只能答應這個女人的無禮要求。
弁慶的武器是一把鐵棒,這類金剛杵似的佛教法器也是屬于棍類的武器,專克劍刀之類的鋒利長刃,這些武士也是死腦筋,就不懂得變通一下,干嘛只會拿刀去與人死磕
梁川沒有拿陌刀,他可舍不得拿這寶刀的刀刃去磕弁應的鐵棒,壞了可沒地方去修,這工藝在大宋已經失傳了。
梁川問了不少的武士,弁慶也沒有什么華麗的招式,他來來去去只有一招,就是砸你的武器,武士們倚仗是武器弱點也是武器,他們下意識都會去保護自己的武器,破綻就來了。
既然是這樣,梁川就來硬碰硬,他也拿了一根鐵棒,烏黑粗長,比弁慶的鐵棒還要長上幾分,棒圍更是粗了不少。
源賴朝犧牲自己請動了梁川出馬,抱著必勝的決心將聲勢造到最大,侍所里幾千名武士全部喝令前往五條橋助威,戰前還在鐮倉城中大肆宣揚這究極一戰。
源氏自從幾項措施落實之后,聲望日隆,許多老百姓對他充滿了狂熱,堅決支持著源氏的決定。
五條橋上飄著大雪,擂臺之下卻擠滿了民眾,所有人清一色全部支持著源賴朝。那氣氛無比火熱,堪比新任天皇即位,源賴朝也沒想自己兩個月竟然收獲了這么多的民心。
趁此機會源賴朝還昭告天下,梁川就是自己的弟弟源義經,此番是前來助自己平定亂世的,梁川不說話,只是笑著接受民眾的擁護。
弁慶完全沒想到這源氏如此深得民心,整個鐮倉城的人幾乎都是站在他這一旁,一個為自己搖旗吶喊的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