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還沒走,高純就來了,還全副武裝地帶著一隊捕快。
眾人只以為他與三哥的關系很親密,怎么今日如此興師動眾的,正巧他來了藝娘便直接問道“高大人,我家三哥昨天至今未歸,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了”
高純嚴肅地說道“昨天夜里碼頭有一艘船被炸沉了,據碼頭的勞工說。。”
藝娘聽得心如心絞,強克制住自己,往下問道“勞工說什么難道是三哥炸的”
高純搖搖道“弟妹你要節哀。。他們說昨天三郎上了。。那艘船。”
藝娘如遭雷轉,一陣天旋地轉,人暈死了過去。高純一把扶住藝娘,沖著手下吼道“快快去請郎中”
角落里耶律重光一直注意著萬達店的動向,捕快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可能出事了。昨天夜里的動靜手下一出事就匯報給了他,他想與梁川接頭,卻發現梁川不見了人影,讓人尋了半天,所有的線索也都是指向了港口,直覺告訴他,可能是出事了。
果然今天一聽,壞消息來了。
郎中來了,為藝娘把了脈開了幾副藥說道“沒事,只是情緒大起大落一時郁結暈了過去,她再在有身子,不能再受刺激了。”
高純咬著牙,他忘了藝娘有孕在身,現在三郎八成是死了,這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是他們張家最后的血脈了,可不能再讓她出事了,否則如何對得起三郎的在天之靈
藝娘醒來,看著高純還有小釵招弟玉貞所有人都淚眼紅紅地守在自己房外,本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原來是真的,傷心之下,又暈了過去。
高純對著蘇渭說道“老先生,我還在公務在身,在這里弟妹見我只會更傷心,若有什么需要我高某幫忙的盡管到威遠樓尋我,告辭了”
鄭若縈腳下生風似來的沖進藝娘的房中,拉住藝娘的手將藝娘喚醒,問道“藝娘姐姐,我聽說那死人。。不那壞人出。。出事人。。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藝娘止不住豆大的眼淚漱漱滴落在枕邊,手拉著鄭若縈道“大小姐。。三郎他。。”
人到傷心至極之時,五感就失去了作用,人也就暈了過去。
鄭若縈錯諤在跪坐在床邊,喃喃地念念著,心頭一梗,也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