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我們剛歇下來。。還沒喘兩口氣就炸了。。倒是有看到幾個人上船了。。”
“誰上去了”
“我我不認識呀。。一個咱大宋人,一個是蕃人。”
“媽的,把他給老子看押好,別弄死了,回去還要好好審審,讓他把其他勞工也叫過來,一齊問問”
司方行看著江面上殘骸,還有幾具焦炭一般的尸體,船的碎片熊熊燃燒著,然后一點點地沉入江中,連一瞇火星子也沒留下,小塊的木板漂在江上,一片狼藉。
“還有,叫幾個水性好的,把這幾具尸體撈起來”
周圍不少的海船上的船工都是一臉茫然地看著爆炸現場,一見司方行這大頭兵來了立馬就閃人,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現場司方行讓人封鎖了起來,連趙惟憲也驚動了,趙惟憲峰上還兼著一個職務,就是泉州市舶司使,整個港口和碼頭都是他轄區,好不容易自己掙了一點官聲,怎么又出事了。他急忙趕來碼頭,看著狼籍的港口,只丟下了一句話“司將軍,這次你可不能再讓本官失望了。”
短短兩個月內,在清源碼頭就有兩艘化外人的蕃船失事,一艘失蹤一艘被炸沉,這是清源港多少年來都沒有過的惡性案件,再不找出頑兇,連趙惟憲也不好交差。
司方行查出了爆炸之時所有在場的勞工,嚴刑拷打之下,從他們嘴里竟然供出了一個人來,梁川。
因為梁川在龍舟大賽上太過搶風頭,許多人都記住了這個嘭嘭打鼓的司鼓手。
而且司方行還得到了一個讓他更心涼的消息,梁川上了那艘船以后就沒有下來過。。
清源港口的爆炸已經引起了不少海船的憂慮,他們索性將船泊在筍江之上。碼頭上有許多兵校在盤查,嚴重影響到了他們的生意。
他們可不認為這些當兵是在破案,在他們看來,這些當兵的就是為了借機生事,多搜刮一筆財物罷了。貨物只要經過他們的手,要么被拿一點要么被抓一把,真是雁過拔毛。
藝娘在家里守了一夜,沒有盼回來夫君,倒是第二天,她也聽說了碼頭爆炸的事件。她的心一緊,總是感到隱隱的不安,加上遲遲不見梁川回來,她心神永遠沒辦法安寧下來。
到了第二天中午,梁川還是沒有回來,這下不僅是藝娘,所有人都著急起來了,因為梁川從沒有不辭而別去了這么久。
藝娘叫來招弟道“你去港口那打聽一下,昨天夜里發生了什么事,與三哥有沒有關系。”
招弟勸藝娘道“姐你不要擔心,三哥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只有別人吃虧的份,哪里會輪得到他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