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心道,媽的果然是見過世面的,這死太監就是權利斗爭中心出來,你要是看不上老子這里的糖你還會來要是嫌我這個店小你愿意坐下來跟我們幾個嘮嗑你的時間可比我們的金貴著哩。
梁川對著立春道“立春你去取紅糖白糖各一罐來讓魏公公品評品評。”
梁川哪里會不曉得自己這些糖的好處,這種成色的糖在這時代不多見,糖本身就是奢侈品,放眼整個清源就他家獨家放送,不過百姓們用不起這玩意,以致于店開了大半年,才賣給幾個女人幾罐紅糖。
梁川早讓鄭若縈包裝這些糖,用的都是檔次不錯的瓷器,要是用麻袋著著,看著都倒胃口,誰還會來買。
魏公公看著立春取來的糖罐,面露著喜色,這糖用瓷哭裝著,精致而華美,就讓人舒服。
揭開一看,紅糖粉細膩,不潮不坨,他輕輕捏了一小撮放到嘴里一嘗,滋味香甜不苦不澀,不由得兩眼一亮。
這糖果然比揚州還有蜀中的都要優良,糖中沒有什么雜質和異味,質地很純。宮中的貴人慧眼識糖,竟然知道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產出這等優良的糖砂。
再看那白糖,雖然不夠白,但是看著就像霜一樣,味兒比紅糖更甜更正,一粒粒的糖砂就像一顆顆寶石一樣,棱角分明,保存的方法也很到位,糖砂不潮不膩。
這魏公公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要是這糖他看不上還會有這么驚喜的表情嗎。
梁川看在眼里,笑道“公公您見多識廣,我也不繞彎子,我們這店里的糖一般不對外出售,否則我們為何只掛淘寶店一個牌子而不是掛糖店的招牌。普通的人想來買我們還不會賣,要是這種稀罕之物隨便人都用得起,我們也不敢拿到公公跟前獻丑”
其實以前是定價太高了,而且大部分的人都沒用過,不曉得這糖的好,這市場接受度不高,不然早就賣不光。現在梁川睜著眼睛說瞎話,硬是把賣不出去說成不賣,反正這結果是一樣的。
“你這兩種糖一共有多少”
“不知公公要多少”
鄭若縈聽出來了,這公公不是嫌他們店小,而是怕他們的存貨不夠,他們的糖質量雖好但是數量不夠,那進貢也沒指望。
魏公公這個人老謀深算,他的任務自然是為趙宋皇室尋覓天下的奇珍異寶送到宮中供貴人們享用,要是碰上兩種品質差不多的東西,自然是價高者得,這里的價不是物品的價格,而是賄賂他的價,誰的價錢高,他就用誰家的貨。
這次來梁川店里,店小不說,還讓梁川羞辱了一通,按他以往的脾氣不拆了梁川的鳥店都不解氣,可是這次他偏偏不能發作,因為他得了重要人物的指示,指定要買這一家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