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并沒有跟著上臺去領獎,比賽結束了這事好像就與沒有干系了,現在他想的就是收拾清楚回鳳山等著抱娃娃。在流散的人群中,一群人突然找了過來,竟然是輸了賭約的蒲庚。
本以為這筆賭資會收得分外艱辛,沒有竟料中那份爽利,沒想到蒲庚毫不拖泥帶水,臉上是一臉黑水,嘴里卻是痛快地道“莊子你明天讓人去交割一下,錢晚上我就差人拿到你店中,你使的什么妖術,全城的人沒人看好這只咸菜一般的隊,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什么讓你相信他們能贏的”
梁川笑了笑道“蒲老爺你要相信奇跡,別的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謝謝蒲老爺的莊子還有彩頭。”
這點就讓梁川刮目相看,有些人可以為了錢沒有底線,蒲庚雖然為人不咋的,可是做生意的信譽還是放在第一位,況且只涉及的錢的事永遠都是小事,他最不缺的就是錢,再過幾天海船又要帶著及香料來清源了,一船就能賺上數十萬貫,他有什么好心疼這點小錢的。一甩衣袖只留了一句冷哼便離去了。
梁川不知道的是,這蒲家的人一代可不如一代,到后世雖然錢還是一樣花不完,可是他們已經把祖宗的道德底線扔到了九宵。南宋的宗室逃到泉州準備利用泉州的資源立作新都東山再起,可是卻被蒲家的后人殺光近室,欲入泉州而不得,最后只能繼續南逃,加速了宋朝的滅亡。
“要是咱們興化也辦一場這樣的龍舟就熱鬧了,鄉民們也能一起開心開心。”藝娘說道。
梁川道“這還不簡單,藝娘你可知道我今天賺了多少錢剛剛那老爺就輸我六萬貫,這錢你說咱們要賺多少年回鳳山就是拿出來五百貫錢也能搞得有模有樣了,咱們回去便組織。”
一行人前腳剛要走,后腳就被高純司方行截住了道“弟妹你先回去,三郎你可不能走,上次你生我一局這口氣我咽不下,今天咱們凱旋歸來,哥哥我可要把這場子找回來。”
梁川實在不想再陪這幾個人花天酒地了,可是做事還得有始有終,再說了也答應了那些個囚犯贏了就得請他們去風流快活,梁川看了一眼藝娘,便道“藝娘你先與小釵他們去店里等,收拾收拾,晚上我與司大哥們告個別,明日咱們就啟程回鳳山。”
藝娘知道這是男人間的事,她要給足梁川面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別喝太多。”說罷便坐上了耶律重光的馬車先回了承天巷。
耶律重光現在真的是重光了,他自己砸鍋賣鐵從老婆那里好說歹說湊出三百多貫錢來,加上上次在豐州獲得的意外之財全押了進去,就跟著梁川押威遠樓獲勝,這賠率全都是一賠三十左右的越高賠率,他算了一下,這一次一萬貫穩了。這輩子他包括以前給遼國賣命的時候上頭都沒撥過這么多錢,沒錢的時候活得跟個死人一樣,現在有錢腰桿就是硬,想吃啥喝啥都不帶多想的,手底下的兄弟也是,他們這次也要爽翻天了。要不是車上載著藝娘,他鐵定狂甩馬鞭跑去賭場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