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灘血價值一百萬貫,是他們蒲家近十年的純收入。
事后他讓人去打聽了,當天還有個姑娘也出事了,事后被帶至知州府里悉心照料,痊愈之后便回了汴京。這姑娘蒲庚不敢去想背后有什么勢力能讓趙惟憲這么害怕,他查到最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人,一個叫梁川的臭小子,這小子是整件事的始作甬者,過了一回堂竟然毛都沒掉一根地就出來,這才讓他是又氣又怕。
梁川不知道這老頭在心里已經問候了他多少遍,只是笑瞇瞇地跟他又了一句“老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這江邊風大可別害了病,你們這些做下人的怎么這么沒眼力勁”
蒲庚哪里是不舒服,他恨梁川恨得牙癢癢,但是又不敢把梁川怎么樣,只能嘴上說道“原來是張大東家,幸會幸會,今天與高捕頭一道前來,莫不是你也要參加這龍舟賽”
梁川連忙擺擺道“沒有沒有,看看而已,我水性不好。不過我看了一下,貴府這隊伍戰斗力不行啊,只怕也難贏了這次的比賽”
什么蒲庚名為祈福祭奠,實則就是要挽回一點面子,還特意挑了那些精壯無比的昆侖奴來比賽,他這小子竟說自己贏不了。
輸贏是小面子是大,蒲庚這次沒有讓自己兒子出來攪和,自己全程操持著這事,他既不生事也不耍詐,要的就是扳回自己的面子,吳家那里想法也是一樣,兩家人都辛苦地在籌備這事,這小子這么輕飄飄地就說自己贏不了
蒲庚道“那依你之見誰家能贏了這比賽”
梁川沉吟了一下,胸有成竹地道“我看威遠樓這隊氣勢不凡這次應該是勝券在握”
這話一出連高純都不相信了。
蒲庚好似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生氣卻不發作,黑著臉對著梁川說道“現在青堂開了一個盤口,張大東家既然看好威遠樓這隊,咱們為何不一齊來熱鬧一下,每人押上些彩頭,一齊熱鬧熱鬧”
梁川笑道“那好啊,剛好我最近手頭有三萬貫錢,咱們何不賭一賭。”
蒲庚拍拍胸脯說道“那感情好,我蒲某人今天在這里撂下一句話,只要你張大東家玩多少,我蒲某人雙倍奉賠,這樣,今天高捕頭也在場,就讓他幫咱們寫一張賭約,你贏了我給你六萬貫,輸了那三萬貫給我就成,你看如何”
梁川說道“要不賭個大的,你贏了我這承天巷那個小店就給你算了,你看看手頭還有什么莊子鋪子什么的也拿出來,咱們賭個大的”
蒲庚獰笑著道“那感情好,不過我的鋪子眼下就要用上了,我在豐州有個莊子里面有些房屋田產,你要是贏了就都拿去,那莊子可不比鋪子便宜。”
梁川對著高純道“高大人,那就麻煩你為我們兩個人寫張賭據如何”
高純最就傻掉了,這是什么人才會賭威遠樓會贏,這三郎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現在腦子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