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重光問到審訊的小弟道“交待了沒”
小弟舔舔舌頭,興奮地點點頭。
耶律重光滿意的擺擺手,示意小弟可以先退下了,然后走到吊著這人身邊,一把扯起他的頭發,獰喝道“哪來的”
那人吊著半口氣,嘴里吐著血沫子說道“興。。慶府。”
梁川對興慶府幾個字并沒有多大的認知,不過隱隱覺得在哪里聽過這個州府的名字。
耶律重光見梁川不以為意,笑著對梁川說道“這是黨項人。”
興慶府,黨項人就是西夏的首都古銀川稱為興慶府,傳說是滿地白銀的膏腴之地,后來被李氏竊據,這里在現代是扶貧的重點地區,可是在古代這里卻是號稱塞上江南兵強馬壯的一片沃土。
九曲黃河婉延流經此地,不僅給糧食灌溉的水和土地還有豐美的草地,更有適合打造大型騎兵隊的養馬場,此地淪陷大宋喪失了最后一片養戰馬的地盤,自此只能以兩條腿來與四條腿的馬上天生戰斗力爆表的游牧民族苦苦廝殺。
梁川將耶律重光拉到一旁,低聲問道“這你們也真找得到”
耶律重光道“自然是找得到的,東家你不曉得,我們這些打入敵國內部的探子細作也有一個圈子,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
梁川頭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圈子,不是你來我神仙斗法地下諜戰那種生死交鋒嗎,怎么聽著耶律重光的這口氣,他們這些做探子的好像還處得挺融洽的。
“說來聽聽。”
“說白了我們這些人看著聽著光鮮其實殘酷無比,活得還不如市井小民生下來命運就是被詛咒了只能為了別人而活而賣命沒辦法活成自我。上頭要我們收集各種情報,可是清源這里只有生意,除了生意還是生意,所有人都忙著賺錢填肚子,哪有什么政治與軍事,收集個屁的情報,為了交差我們最終走上了同一條路,那就是互換情報”
耶律重光有幾分唏噓,更多的是無奈,這種行為嚴格來說也算是通敵叛國了,可是沒辦法,他們也需要活下去。
梁川終于了然,為什么他們短短的幾天時間就能找出西夏不,現在還不算西夏的探子,他們早就認識了。難怪要把臉蒙起來,許多敵國的探子以前多少有點交情,日子過不下去之時都是這家哪個皇室什么秘辛,那家軍隊怎么布防一點點無關緊要的情報互相通氣一下,大家你幫我我幫你彼此心宣,現在自己落草,不蒙起來面對這些昔日的戰友下不去狠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