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劉氏別了一下頭,然后對著高純說道“三郎你慢些走,這夜路我是老頭子是怕了,就不多送了,讓我這兒子送送你。”
高純領著梁川下樓,酒樓里許多人都識得高純,一路問候個不停,高純熟的點下頭,不熟的連吱聲都沒有,權當沒看見。眾人瞧著梁川有些面生,有些人也識得梁川,這不是承天巷萬達貨行的東家嘛,怎么跟高捕頭一起在悅華的包廂里一起吃酒,這高捕頭的面可一般不隨便給的,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劉氏捧著一口小箱子跟在兩人的后頭。高純一下樓就喊了一輛馬車,備給梁川用的。劉氏正準備將箱子放到馬車上。
梁川一看將劉氏攔住問道“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劉氏道“爹爹的一點心意,也是我大伯哥交待的,梁川大哥一定要收下來。”
梁川把箱子推了回去,說道“晚上你們招待我了,這禮就不收了,還有夫人,我一朋友最近開了一家養容的小店,夫人雖然也是風姿款款可是想必也不會抗拒再美一點,有機會可以去試試”
劉氏被說得心頭一熱,她哪哪方面都是最好的,唯一自卑的地方就是自己生得不夠美麗,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說是娶德不娶色,可是誰不愿自己的女人更加漂亮,自己就跟村姑一樣,又黑又丑,這些年愈發地讓高純厭棄了,要不是有個好公公給自己撐腰,夫妻之情說不定早就掰了。
劉氏說道“一定一定。”
梁川朝高純行一個禮道“高大人莫送了,我自個走回去散散步,馬車我坐不慣。”
高純說道“晚上我爹在,他那脾氣跟我合不來,改天我約幾個朋友咱們自己喝酒。你要看得起我就不要再叫我高大人,這話我就最后說一次了。”
梁川笑道“那行,跟你哥一樣,我就叫你老高算了。青山不改,晚上點到為止了。”說完梁川也沒乘馬車,吹著風便往回走。
夜里的清源依舊不減繁華,哪哪都是歌舞升平酒醉金迷的一派景象,大抵是白天賺夠了錢晚上不將這些錢揮霍完了不舒服。悅華酒樓的酒菜是真的不賴,菜也香酒也醇,可是梁川覺得最讓他忘不了還是藝娘煮的米粥燒的干飯。
眼下的事情都在進行著,錢也在賺著,梁川卻有一點淡淡的失落感,特別是看到高純身邊的劉氏,就更加地想念自己的藝娘。
有小釵一伙在她身邊照顧著她,應該是不會出什么問題,不過女人最需要男人的時候就是懷胎十月的時候,還有坐月子的時候,再過幾天,自己手頭的事情全部都上路了,自己得回鳳山去陪藝娘生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