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劉謹言突然道“對子從頭到尾這么久你難道不好奇我的身份嗎”
梁川道“知道又怎么樣,我覺得還是不知道的好,也許知道了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劉謹言有些失落地道“只是朋友嗎。。”
梁川沒有聽清楚,問道“你說什么”
劉謹言強顏道“沒什么。咱們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梁川拿著兩個巨額欠條,站著佛祖的面前,嘆了一口氣,心想你就像佛祖跟前的燈芯,而我呢連二當家都算不上。
“你嘆什么氣呢”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梁川只是滿臉的苦澀。
聽到這一句,便是在旁邊裝聾作啞的弘逸和尚也坐不住了。輕輕地走到梁川地旁邊,面向著佛祖行了一個禮,唱了個佛,道“我一直覺得你與佛有緣,與佛無緣的人說不出這般話來,還得是極高悟性的人,我悟了這么多年也沒有你這一句話的道行高,可惜了,你寧負如來也不會負了紅塵。”
劉謹言一遍遍地重復著梁川這句話,心里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兩個人出了寺門,便沒有再回頭。
第二天,閩中官道的一輛馬車上。
“姑娘你看到那兩張欠條了沒,咦,我明明帶身上了,怎么找不了。”桑桑翻了著包袱卻怎么也找不到兩張契紙。
“我送給梁川了。”劉謹言像做錯事的小孩,笑著弱弱地說道。
“什么”馬車里差點炸了鍋,桑桑氣得噴火“這兩張是我和余姐姐好不容易替你掙來的,你一聲不吭就送給那個。。那個貪財鬼”
劉謹言道“他可一點都不貪財,我送他的時候他還不要呢,對了余姐姐,你修為高出過世也入過世,看得比較透徹,你說說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余姑娘頗為意外地道“這是姑娘所悟”
劉謹言笑道“我哪有這造詣,這是桑桑口中的那個貪財鬼說的。”
余姑娘道“能出此言者絕不是凡人,更不是什么貪財鬼,看來我也看走眼了,修道與修佛雖不是一個路子,但是都講究一個悟字,悟多了便有了這些情思紛擾,悟得深了才會種種感慨,他身上讓人聞著都是銅臭味,骨子里卻是修到了極高的境界,不是大徹大悟之人,我不信。”
劉謹言托著下巴,怔怔地看著窗外飛過的風景,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來汴京尋自己呢“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