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解開麻袋,里面露出一個人來,一動不動,還遍體鱗傷,身上血污傷口密布,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弘逸一看冷汗就被嚇出來了,趕忙半跪在人前,伸出食指放到這個人的鼻翼前探了探,指稍傳來一股溫熱,心頭懸著的這塊大石頭這才放了下來。
“這人是干嘛的你們打的”
招弟賊笑道“他老婆打的,兄弟家中失火去買醉,倒在街上我們怕他凍著了,就給撿回來了”
這話聽得梁川自己都想笑,真是狗在書院蹲三年也會吟詩,招弟跟著梁川,這鬼話也張口就來了。
弘逸知道梁川鬼點子多,鬼話更是連篇,他沒想到招弟也會講鬼話,一下就中招了,信了他的話。
“人家醉了你們把他吊起來干嘛”
“這兄弟脾氣爆,現在趁著酒勁萬一回去把他們家婆娘給剁了,那不是枉造殺孽,今天就先把他留在這里,讓佛祖的佛法好好感化一下他,待他酒醒了就讓他回家好好反省一下”梁川信口開河就停不下來了,繼續說道“繩子穿過屋梁吊,讓他指尖剛剛好點到地上就行,就不要讓他好好站著”
這種吊法是極為陰毒的,看著完全吊在空中,可實際上人為了不讓手腕被吊得太難受,都會用腳尖去支撐身體,分擔手腕的痛感,腳尖點一會還好,點太久了立馬抽筋,只能將腳抽起來,但是一抽起來手腕又開始疼,下意識的又要點腳尖,如此反復,真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滋味可是酸爽得不了。
梁川一斧子砸得太狠,這醉漢被吊起來了還跟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弘逸看著這副模樣提心吊膽的,比兩個人還緊張,本想制止梁川的,可是按他對梁川的了解,梁川也不像作奸犯科之輩,這里面一定有什么緣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睡得真香啊,老子我被你們嚇得可是天天失眠,招弟,去,水缸里打盆冷水來,要最凍的那種,那這個大哥激爽一下”
招弟頭一次玩這種刺激的游戲,雖然有點過份,可是心里卻是暗爽不已,再加上這個鳥人前些日子可是想來對付自己還有店里人的,心怎么也軟不下來了,麻利地端來一盆冰水。
“潑過去,不要浪費一滴水,照臉上身上潑”
招弟對準醉漢的臉,一盆冰水嘩地全往臉上潑了過去冷水一激,徹底喚醒了這個人,醉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想縮回來把臉抹一下,卻發現被吊綁起來,綁得死死的,一點也動彈不得一瞬間他又想發作,但是馬上收斂起來,旋即又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無辜地看著眼前的梁川和招弟,弱弱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好漢大爺饒了我吧,綁我到這里圖什么,我褲子脫了去當都當不出三文錢,行行好放了我吧”
招弟與梁川兩個同時像看戲一樣看著這個漢子,眼里忍不住透著一股冷漠,他現在就是招弟這等老實人也瞞不過了,梁川從鼻子里出氣地說道“裝,讓你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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