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知道今天的事只怕沒有這么快結束了,于是搬了塊條凳給梁川坐著,自己就在旁邊候著。
“咱就開門見山地說了吧,你跟契丹人是什么關系,交待清楚了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就讓你回去抱老婆孩子,要不然,哼哼,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契丹人弘逸聽到這個詞也是瞳孔驟縮,這個名詞對他們來說就好比當代人說島國人一樣,雖然偏居東南,可是國仇家恨的民族情緒一樣的,兩國百年的血仇積累得太深,誰都不喜歡這個民族。
果然這件事不簡單,大半夜的,誰會這么好心上路去撿尸
弘逸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輕聲對梁川說道“我去吩咐鎖好寺門,放心,晚上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的。”
梁川微微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前一刻梁川還是善面菩薩,轉過臉來看著這個醉漢立馬就變怒目金剛“那我們就開始吧,折磨的人手段我可看了不少,有你爽的”
“招弟店里的鋼針取二十根過來”
“那他怎么辦三哥你自己要動手嗎”招弟好奇地問道。
“這種臟活就我自己來吧,你還小不能學壞了,這人自然先吊一吊,慢慢來,急不得”
醉漢一見他們要對自己用刑,一身酒驚得早醒了七八分,急忙裝出一副怕死的模而又無辜的樣子,討饒道“幾位爺,你們好歹也是吃齋念佛的,我晚上不就喝了一頓酒,你們綁我來做甚,什么契丹人我家幾代人都是土生土長的清源人,你說的什么我都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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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暗地里掙了掙,發現這繩子綁得實在是緊,手是越掙越疼,加上晚上喝酒了,渾身沒勁,更掙脫不開。
這繩子是招弟綁的,以前招弟在山上偶爾也能抓到一些野物,什么獐子啊啊野羊啊,這些野味的力氣可不小,自己就摸索著怎么綁這些動物,久而久之練就了一手捆綁的絕活,連畜生都跑不掉,更何況人
“可不巧,吃齋的那位剛走,我們不吃齋。”梁川笑道,“你今兒晚上去喝酒不錯,可是前幾天你應該沒這么乖吧,說,七天前你是不是來尋灑家的晦氣了與你一起來的那幫人是不是都是你們契丹人”
醉漢還在嘴硬“你說的我都不知道啊,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嘴上咬緊牙關,下面腳尖點在地上早已酸麻難忍,手腕被繩子吊綁著,承受著全身的重量,更是苦不堪言,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水,一股強烈的屎尿意硬是強忍下來,否則早就拉了一褲檔了。
梁川獰笑道“吊的滋味舒服吧,這個叫做蜻蜓點水,看你的樣子八成也是細作探子出身,這個開胃菜應該不會陌生吧。”
醉漢心中叫苦不迭,怎么在清源還能碰上這么一個煞星,前些天被人斧子追著砍,今天又落到他手上,上頭早就交待不要去招惹他,他極有可能有大宋官府的背景,現在看來上頭早就知道了,這要不是大宋的朝庭中人,誰還敢來招惹自己這些大遼密派的探子日你娘的,知道也不通知下邊的人,看來這次清源的這個點要全被挖掉了
“我問你,姓甚名誰,在遼國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