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點點頭說道“防人之疏不可無,多一點堤防之心也是好的。”
“他們說生火燒炭講究技巧,生火前在煙囪口上放兩根手指粗的木枝,以觀察燒火焗炭程度。生火時用干柴點火,待火力加大窯體燒熱后,改用濕木柴小火慢慢燒,以使焗炭室窯體慢慢干燥和濕炭木慢慢焙干,此時,煙囪上冒出的是黑煙。”
藝娘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樣持續燒要燒一天,再加大火力焙燒,直到煙囪上冒出的是青煙,并且觀察煙囪口上的木枝已經炭化,說明焗炭室內的木頭已經全部炭化,這時,用泥土將燒火口和煙囪密封。”
密封的效果就是跟我們將土窯的頂部與燒火口還有通氣孔密封的道理一樣,要讓炭在炭窯里無氧反應。只不過窯木頭一次才一百來斤,這種新型一窯有木頭幾千斤,肯定密封冷確時間要遠遠長于土窯。
“封窯后五至七天后,可打開密封的燒火口、焗炭室口和煙囪,以便炭窯通風冷卻,這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我記得當時那兩個商人是這樣跟我講的,我應該是沒有聽錯。”
梁川耐心地聽完了,再結合手上的圖紙,他相信這兩個商人并沒有騙藝娘,確確實實這是制作木炭的極高工藝,雖然與后世的機器加工不能相比,在手工時代,這已經是千百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了。
“藝娘啊,這個方法看來比我們的還要好,這樣以后你就主要負責燒炭吧。但是我是擔心這些孩子。”
“他們怎么了。”
藝娘眼睛睜得大大的,現在一講到這些孩子她就比誰都要緊張。
“這一窯子木頭要幾千斤的木頭,你就光靠這些小孩子。。他們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藝娘沉思了片刻說道“十幾個孩子如果說一天要砍幾千斤木頭那確實有點多,但是并不是天天要砍這么多,而且到時候我會做一些鐵鋸之類的工具,這樣他們配合起來,不追求一天完工,這冷確不也要五到七天嘛,這個時間里我們就能準備木材,這樣的話,一天算下來的活也不是特別的多,也不算太累。”
“嗯,既然路是他們自己選的,那你就要帶好他們,他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干活要適可而止,如果太過勞累,可能他們身體還會長不高,你要注意。”
藝娘啐了他一口,撇了嘴說道“我又不是想壓榨他們,他們如果不想干而是選擇來書院讀書,那我更高興,說得我好像歹毒的婦人一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只是有些你們不知道的東西,誤打誤撞會影響孩子們的身體成長。”
梁川多說了一句道“藝娘你知道這砍樹燒柴道理,可是你知道這保護森林可持續發展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