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鄭若縈傻傻地問道。
“當然是去準備做糖的家伙啊,難道還去游山玩水啊,日子不用過了啊”梁川白了她一眼,地里的甘蔗已經到了收成的季節,再不榨成蔗糖的話就要錯過了季節,好不容易有一項穩定的產業即將成型,不能再錯過一年。
鄭若縈有些高興又有點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游山玩水不好嗎。。”
制糖的第一個關鍵點是要把甘蔗身上的蔗汁壓榨出來,下一步才能對蔗汁里的糖份進行提純,這個步驟放在后世可以說是毫無難度,但是放在眼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首先現在沒有機器,難道制造出那么完美的壓力,這樣就很難將甘蔗里的汁壓榨干凈,損耗也會比后世來得多。怎么將蔗汁壓榨出來呢,梁川想起了當年參觀興化糖廠的歷史進程時,有一個老物件讓他印象深刻。
這個玩意叫糖絞。
梁川讓鄭若縈帶他去石匠處,這玩意平常難得一見,興化還有鳳山這個時代應該是還沒出現,否剛應該家家戶戶都有了,因為后來制糖直到改革開放時期一直都是興化的一項支柱產業。
得把制作的圖紙給石匠,這樣石匠才做得出來,至于組裝嘛,梁川自己來動手。
糖絞類似于兩個巨大的齒輪一樣的磨盤,豎立起來的兩個圓柱形的石轤,牽引力是畜力,大型的牲畜比如牛或騾子,拉著這兩個石轤轉動,原理有點類似于輪軸與齒輪的裝置,兩個轤互成反方向旋轉。
這石匠功夫也不咋嘀,在興化干了一輩子也沒干出個什么名堂,梁川講了半天這個石匠聽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梁川描的是個什么玩意。
梁川說半天嘴巴都干了,心想當初趙家思還在的時候,沒有先讓他幫忙把這兩個石轤給打制出來,現在可惜了。那幫螺城師傅他是一百個放心,個個人品妥妥地,讓做什么絕對保質保量地完成,手藝又極為精巧,做什么都能按著要求完成,實在是難能可貴。
眼前這個石匠,就是個棒槌,怎么講都講不明白。無奈梁川只能動手去畫了這兩個磨盤轉轤高約一尺半有余,徑寬有三尺半。下面安放著一個石鑿成的榨盆,有點像磨盤上面收榨汁的那個收容器。石轤圓柱上下中心各鑿出一個六方孔,里面安裝豎木作為轉動軸。
石磨盤形狀有點像齒輪,兩個石轤組合在一起圓柱所突出的石齒與凹入的孔相契合,這樣轉動之后才能壓榨掉最大的空間。師傅這個師傅眼睛盯著這個像石麿又不是石磨的大家伙半天看了半天,仔細詢問了各個地方的形狀還有特點,這才撓撓頭好像有點明白的意味。
這玩意沒有機器來切割石料,也得兩三天不停地打磨才能做好,這個時間里梁川與鄭若縈就先去安排其他事情了。
糖絞還能成形,煮糖的鍋可得先準備了,因為這個也要耗費不少的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