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苦笑了一下,原來這個小子被調到淮揚去了,那里可是天下最富貴的地方啊,鹽綢人口美女要什么有什么,大宋的經濟命脈所在,這里哪怕是一個九品芝麻官都是別人眼紅的所在。
信封的背面還有幾個字,寫著箱子里有點小錢,箱口我鑄死了,你大膽砸開它。
那口箱子藝娘收到了床底,梁川拖了出來,霍,還有點沉,分量不輕。
梁川拿來自己的斧子,斧背用力朝箱子的栓口處敲了下去,咣的一聲火花四濺,上面的鑄鐵件應聲脫落。翻開箱子,里面赫然是滿滿地一箱金銀珠玉。
箱子一動不動地就窩在床底下,藝娘一點動它的心思也沒有。現在的日子不比從前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賺的錢夠一家人用度綽綽有余。
這箱子是給梁川的,萬一里面有些要緊的東西,可不敢弄沒了,誰料箱子里竟滿是金銀財貨,梁川箱子一開也被驚到了,這錢財好多。今時不比往日,以前看見幾個銅板也能高興好幾天,現在見多了,一家人也是小有家財的了,再沒有了那種激動的感覺,當初家里連請郎中的錢都沒有,兩餐吃小米粥,苦日子熬著熬著也熬過來了。
好比藝娘,現在這么多銀子擺在眼前,也只是哦的一下,,心里也沒有太大的波瀾了。說到底,藝娘身為一個女人對財物沒有那么大的追求,她更向往的是平安與穩定,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夠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這些是高干送給我的,報答上次我送他的那些尸體,估計他靠著這些尸體升了不小的官,才有這么多的油水。”
藝娘想起那場廝殺也是五味雜陳。
“這錢不該咱們自己留著。”梁川臉上也有點不滋味,接著說道“藝娘你收起來,等過年的時候我想辦法把這個錢給散一散。”
看到這錢梁川就想起上面沾滿了人血,一下子也沒有再發泄的了,在藝娘的腰肢上摸了一把,慢慢地把衣服穿了起來。
第二天,梁川一大早就起來了,自己跑到了小樹林里又跑了一圈。赤著腳光著上身,身上的肌肉條條綻開來,腳下感受著大地傳來的對穴位的刺激,一路狂奔下來,身上汗珠細密,蒸騰起陣陣煙霧,大冬天的,讓人匪夷所思。
梁川跑完順便去看了看自己的蜂箱,當時走的時候有吩咐藝娘天冷了上來加一點草,給蜂箱保保溫,也經很難看到土蜂的活動,相信明年這些大家伙又會活動起來,屆時就能收不少的蜂蜜了。
山上茶園長勢相當的喜人,三叔現在容光煥發,再也不是那個神叨叨的糟老頭子,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看了梁川從腰里解下酒葫蘆,給梁川飲個痛快,每天巡三兩趟茶山,然后篩一壺米酒,換一個微熏,坐在山頭上美美地傻笑一陣,一天就算過去了。
這片茶園要兩三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完全發育好,開始采茶葉,現在自己沒有技術也沒設備,茶葉也不夠成熟,還沒到打這些茶葉的時候,再說了現在茶葉自己弄好了難道自己喝嗎,這么一大片也喝不完啊。
走到家里,學院沒有開學,孟良臣外出去祭祖還沒有回來,家里就顯得安靜多了。鄭若縈昨天氣呼呼地走了,回去一想人家是夫妻兩,在自己家里做什么事也沒礙著別人啊,自己生什么氣
梁川知道她的來意,換了身衣服,對她說道“走吧,天天跟黑白無常上門催命一樣,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