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記錯了。”梁川哪里敢說自己以后管這條河叫,萬安渡叫洛江,說出來他們也不肯相信啊。
畢照升接著說道“咱們清源有三多”
梁川看著畢照升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的神情道“哪三多”
畢照升道“清源第一多的是滿城遍地的刺桐,所以也有別稱刺桐城。二多就是化外人多,至于三多嘛,就是船多。”
梁川深以為然道“確實是這樣,只是后兩個還好理解,為什么刺桐這種花木這里干嘛種這么多又不好看又不香的,其他的地方也沒見這么多的刺桐啊”
兩個人并排走在江邊大道之上,大道兩排種滿了刺桐,秋風之下刺桐綠葉隨風搖擺。畢照升指著這刺桐說道“刺桐這種花木原產于南洋,以天竺最多。這花木是隨著南方的海船一起來的,并不是咱們本地的花木。”
梁川沒想到這花還是個泊來品“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普濟和尚說過,刺桐花有一個神奇的特性,每年都如是每發芽再開花,則意示著這一年是豐收之年,但是如果刺桐先開花再發芽,那么這一年就會欠收所以滿城的刺桐還有瑞桐之稱”
梁川只知道這刺桐花開,年年都會,還真沒觀察過這發芽與開花的先后順序,這只怕除了重視農時的古代人民才能總結出來的經驗,其他人也就看看熱鬧吟吟詩罷了。
“這刺桐還引發過一場爭論”畢照升故意吊著梁川的胃口說道。
“什么爭論”
“梁川兄弟你有沒有聽說過當朝副相參知政事丁謂丁大人”畢照升侃侃說道。
“丁謂不認識。”梁川講得很隨意,他確實不認識,這個時期幾個比較出名的他認識,一個包拯,一個狄青,還有一個范仲淹,至于其他人嘛,歷史書的篇幅就那么大,有幾個人能上去
如果梁川知道他與這個權臣將有一段糾葛的話就不會說得如此隨意。丁謂號稱真宗朝的奸臣,卻也是真宗朝的能臣,此人在歷史上功過相當,卻不是一個好評價之人
畢照升愣了一下,連丁謂都不知道的人現在估計街上也沒幾個了。畢照升笑道“當今圣上的父親真宗皇帝篤信神道,專愛搞什么封禪祥瑞之類的東西,以前有幾個大臣搞得比較出眾的,專愛投圣上所好然后升官發財的,這個丁宰相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梁川聽了這回事好像就有那么一點印象了“我記得以前泰山封禪是帝王之榮耀,不是秦始皇漢武帝這樣的千古一帝不能上山。好像到了本朝有一位圣上上去了。。”
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講,這東西不需要真憑實據,只需要捕風捉影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梁川后面的話就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自從這個宋真宗上去泰山以后,這封禪就從一件無上榮耀變成一件勞民傷財的惡事了,歷代的帝王均以封禪為榮,自趙恒以后,再也沒有人以泰山封神為榮,反倒引以為恥。既掉價又沒什么值得炫耀的,因為他們會說,封禪那不是跟趙恒小兒一般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