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鳳琪沒好氣的點點他的額頭。
“少給我擺出這幅垂頭喪氣的模樣,一家人都能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實在,不要總是拘泥于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你接下去一年的工作可還多著呢,除了按例的封賞,那些人肯定還要慫恿你來個大赦天下,某些情有可愿的,可以赦了,那有些罪大惡極的罪犯,可不能給赦免了。”
“這樣一來,你就需要想想如何偷換概念,將那些人安置到哪里,可以讓那些人再貢獻一下剩下價值,還有來年肯定要開恩科,朝中有些人的位置,也需挪換一下。”
聽到他祖母說得的這些,安常煦就感到頭大,這些工作都繁瑣得很,卻因關系重大,不能有什么錯漏,再加上他對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又不夠信任,肯定要親自盯著,簡真是要累死人。
要是正在統計自己手中的可用人手時,安常煦突然精神一振。
“奶,您說,我要是請玄隱先生幫我從南江書院弄來一批人手,設個助理閣怎么樣有陳常山他們幫我過濾篩選這些奏折,給我減輕了許多工作,可是現在只有常山和常路,實在不夠用,還有后宮那邊,就算我不去,總讓那些太妃管理著,也不是個事。”
在安常煦沒有大婚,也沒有納妃的情況下,陳常梅以御前掌事尚宮的身份,幫他監理后宮宮務,先帝去逝后,年輕未生育的低位嬪妾,都已經被送到京郊外的別宮中。
宮中還剩下以陳貴太妃為首一些年齡較長,或是孕育過皇子公主,位份也相對較高的太妃太嬪,再加上宮中的太監、宮女、匠人、侍衛等人,算下來足有數千人。
數千人的管理工作不輕松,就算安常煦不去后宮,可是他吃的飯,身邊侍候的人太監、宮女等人,都在后宮管轄范圍內。
陳常梅雖然能力不俗,可她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可以幫忙監理后宮賬目,以及一些重要事務,卻沒有辦法顧忌到方方面面。
可是對安常煦而言,任由那些與他關系生疏的太妃們長期把持后宮,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何況他祖母從小就教他們,不要低估任何人。
從所有人都以為無人問津,不存在任何威脅的大皇子母子,能憑借他們在宮中生活多年,暗地積攢下的人脈,成功謀害掉一位太子,還成功嫁禍給貴妃的案件中,就能看出,后宮絕對是個不容忽視,那些地位卑微,看著不起眼的宮女太監,也能在關鍵時刻壞大事。
同時也證明了他祖母說過的話,從無虛言。
陳鳳琪也曾考慮過這件事,既然安常煦現在主動提出來,她當然不會反對。
“可以,你要將你的用人要求,跟玄隱先生說清楚,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除了人品這一關鍵要素,最好要家世簡單,不管性格怎樣,能夠堅持原則,愿意尊重并維護秩序的學生。”
安常煦迅速拿筆將這些內容都記下后,突然起另外一件事,小心翼翼的提起另外一件事。
“奶,我收到常欣的信,她說,她覺得自己挺有練兵的天賦,很喜歡操練人的成就感,這次辦培訓班的經歷,給她了許多靈感與想法,很想去軍中一展身手,可她不敢跟你們說,便讓我先幫她探探您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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