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愚根本沒看那個快速逃離的身影,腳下一踢,一顆石子,倏然劃裂空氣,插入了他的后心,逃跑的身軀轟然倒下。
奇勛雙目欲裂,憤然道“閣下一定要趕盡殺絕”
“礙著路了。”商愚話落同時,奇勛被砸飛出去,胸腔塌陷了一片。
奇勛就地一滾,捂著胸口就要跑,商愚見他沒有使出別的手段,便不再留手,一拳放倒了他,搜了他的記憶。
結果從奇勛的記憶中發現他為雪原王朝出的主意、做的事,都是他父親教的,那把鐵锏也是他父親借給他使了一次。
而他的父親雪原王,不知從哪里拿到了秘鑰,已經上了古天庭
北天庭
天庭的環境特殊,湛長風并不能收到分身那邊的情況,她和余笙來到擂臺區,這片區域冷冷清清的,某些擂臺上只有云氣飄過。
余笙給她指了指擂臺邊的黃鐘,“最終考核在即,多數人都提前閉關修煉了,所以這邊比較冷清,但每個擂臺都有擂主,敲響旁邊的黃鐘就能將人叫來,一炷香內不來,便默認挑戰者勝利,成為新的擂主,不過這樣的擂主,是不能得到獲勝獎勵的。”
湛長風沒有急著挑戰人,問道,“天庭中總體水平如何,我路上觀之,靈鑒似乎要多。”
“在分配秘鑰名額時,一界域內,神通比靈鑒多了十把,但能拿到秘鑰的,多半都是差一腳踏入靈鑒的神通,有天庭的環境和資源,他們中大部分人都進階了。”余笙笑了一下,“最終考核,大概是靈鑒間的比拼了。”
現處于古天庭中的神通,要么是得了秘鑰印記被順帶上來的,要么是跟靈鑒差臨門一腳的頂尖神通,小部分是余笙這類拼得了頂尖神通,但以純實力很難勝過靈鑒的。
這些人幾乎做好了只在最終考核長長見識的準備。
然湛長風道,“不一定,你看逢王會時候的考核,如果只是選出力量最強的人,直接打就是了,為什么還讓你們進入盤龍道獵殺兇獸尋找寶物換取戰績,憑這戰績決定排名”
“會像拉小王侯帝君和一般修士的差距,拉小靈鑒和神通的不對等嗎”
余笙若有所思,忽地想起一事,“擂臺的規矩記得嗎,修士在斗法過程中,不得用任何外物,只能用自己的本命法寶。
如果是符箓師煉丹師煉器師等,想在比試過程中使用多樣符箓丹藥兵器,得先去執事堂驗證身份,并你在這場斗法中可能要用到的器物。
當時只嘆這條規定公平嚴格,顯露了修士本身的力量,消除外物帶來的差距,現一想,不難看出,這一系列措施都在極盡公平,那將神通靈鑒放在一起,豈不是違反了這一目的。”
湛長風點頭,“如果要延續這種風格,戰力比較就只會是其中一關,其余四關,很可能是聲望功德氣運方面的比較。”
“我們這算是在猜測考核內容了嗎”余笙仔細一想,還真覺得她說得有些道理,然她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要真是公平到這種地步”
湛長風看向她,“考核的勝者,可能不是王侯,天帝也不一定是王侯帝君。”
“那這樣的天帝,要有什么辦法來鎮住九天”余笙頗感這局棋累人,圣地和準圣們占據高位,所有人都只能隨波逐流,順著他們的意思走下去。
湛長風不答,一切才剛剛開始,后面會明晰起來的。
擂臺屬性各不相同,比戰力比論道比技藝的皆有,任何擂臺上勝三次就能得考核資格,二人將擂臺區都逛了一遍后,朝住處走去。
一般一界域的修士會安排在同一片宮殿里,湛長風有余笙帶路,很順利地穿過錯綜復雜的路,找到了自己的住舍。
路上余笙還給她講了些修士之間的斗爭,無外乎存在界域與界域天域與天域之間的摩擦。
到了湛長風那座殿宇,余笙就離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湛長風踏入殿中,先見了擺在玉案上的道衣,照古天庭的規矩,服飾只可穿戴上面下發來的,說不清是下馬威,還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