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干掉醉酒的不久后,跟醉酒漢子一起出任務的披發男回來了。
盡管時間不長,但嚴寒的天氣已經給醉酒的覆上了一層白色冰霜。
披發男瞧著雪白的人形,大笑,“鱉樣,活該凍死”
邊笑邊大步過來,一把掀開了蓋住他頭的斗篷,頓時大驚失色,只見那結著血跡的慘白臉上,一雙沒有光彩的眼睛瞪得老大
“糟”披發男連忙退開了一段距離警惕地環視四周。
“你是在找我么”
披發男一回身,五指成爪,刷地攻過去。
商愚側身避開,四道利光擦著她的鼻子劃下去,兀地一轉又抓向她的脖子,這一爪下去,身首分離猶可預見。
她反應不慢,后仰,彎腰,一拳自下而上掃向他的下顎,拳形如勾月。
披發男雙手交叉格擋,手臂被震得發麻,卻又順勢爆發力量,八道利光相交推向商愚,“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脫凡,全力施為下,利爪光芒,勢不可擋,空氣中氣流爆裂聲四起。
商愚卻在攻擊一次過后,一直采取防守狀態。
她在等,這二人是跟著奇勛出來的,她在等奇勛回來,先冒險試試此人是不是“何云天”。
披發男越打越心驚,幾乎以為面前這個模樣過于年輕的人是哪個老怪物變的,她怎么可能有脫凡的修為呢,甚至還在這之上
商愚則一邊應付披發男,一邊關注著周圍,忽然一道氣息停在了千米外,駐足不前。
那人正是奇勛,奇勛也是脫凡修為,感知到這邊的打斗時,身體就緊繃了起來,再探神識,醉酒的已經死了,披發男和另一人的戰斗膠著,此人似乎很強,他不如先回去找救援。
結果這念頭剛起,那邊情勢就出現了變化,披發男一爪拍在那人的肩上,瞬間就將她擊飛了出去。
奇勛腳步一變,頓了下,飛身趕往戰斗處。
這邊披發男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爪子,他居然打到她了,這種克制不住的揚眉吐氣的舒坦感。
“小兔崽子,爺爺讓著你還真以為我打不過啊”
商愚捂著肩膀不作聲,余光一掃,正見奇勛過來的身影。
“怎么回事”
“這小兔崽子殺了豪大。”
奇勛靠近的步子一停,還不待有下一步,受傷的人冷笑了一下,身移影動,突然就出現在了面前
他暗道上當了,利索地出拳還擊。
商愚卻已從奇勛適才的退縮中看出了點端倪,他肯定不是何云天,但一定有關于何云天的線索。
看了這兩人的過招,披發男終于確定剛剛她是逗自己玩呢。
“這戰斗,可不是我能插上手的。”毛發男暗暗嘀咕,卻是要逃。
有句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奇勛大哥,我去給你搬救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