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咬唇看著他,“他們是不是威脅了你什么”
先前他大打出手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湛寂薄唇微勾,“你覺得他們能威脅到我嗎”
阮綿瞪他,“做人要謙虛,而且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懂不懂”
湛寂忍住笑意,做出一副“受教”的明悟模樣,“娘子說的有理。”
阮綿阮綿俏臉瞬間紅了。
“你這人”
“嗯”
“真討厭。”
“討厭嗎”
隨著男人低低沉沉的話語,阮綿倏而僵住,她猛地推開他,坐到離他最遠的椅子上,攏了攏散開的衣襟,瞪了他一眼。
這精、蟲上腦的男人
湛寂也沒去抓少女,畢竟抓到手后難受的還是他。
唉,無奈兩人修為差距過大,少女總是承受不住他。
他很實在地建議“你該好好提升修為了。”
阮綿懵了一下,但相處久了她很快就猜到他的話下之意。
她磨了磨牙,沒忍住抓起桌上的桃子丟他,“衣冠禽獸”
湛寂輕易地接住桃子,淡定地接受了她的“贊美”。
眼見男人還一副淡薄清冷若云端謫仙的模樣,阮綿險些要氣成河豚。
世間怎能有如此不要臉的狗男人
阮綿深吸一口氣,把話題拉回正事上,“你今日如此,算是跟靈隱寺鬧翻了吧”
湛寂淡淡頷首,并不以為意。
阮綿按了按跳動的眼皮,“靈隱寺該不會怒到要召集所有人族修士,圍攻妖族吧”
湛寂“他們沒那個膽子。”
聽他如此說,阮綿松了一口氣,“那兩族和談”
湛寂“按你原先的計劃,明日讓燕洛去找澹臺謙就行。”
阮綿沒理會他后面那句話,聞言點點頭,“今日不早了,我明日再邀請澹臺莊主談。”
湛寂看了她一眼,倒也沒阻止。
“所以,你到底對靈隱寺等人做了什么”
阮綿又繞回了最初的問題。
畢竟湛寂跟她在一起,還大有一副要入贅妖族的架勢,可不僅是讓靈隱寺喪失一張最大的王牌,更是可能會讓他們名聲大落,跌下神壇。
靈隱寺怎么都不可能會善罷甘休才對。
但聽他的意思,靈隱寺接下來是不會在和談的事情做手腳,也不會對妖族和她出手了。
真的是因為出家人慈悲為懷
呵呵,阮綿可不信。
真正的西天神佛都做不到超然世外,何況是七情六欲皆在的人世佛修呢
任何事物,被捧得越高,也是不能接受自己跌落。
靈隱寺如何會叫湛寂和她挑戰他們的“權威”呢
湛寂笑了笑,清冷的聲線悠遠,“當你弱于它,你的挑釁會是不可饒恕的死罪,當你與它平起平坐,你的挑釁會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霸,而當你遠遠高于它,你對他們做什么,都是理所當然的剝削,它只會跪在你腳下臣服而生不起反抗之心。”
阮綿“”
咱能不能說得簡單點
阮綿晃了晃腦袋,神情復雜地看著他,“所以,你拿什么威脅他們了”
湛寂笑而不語。
阮綿好了,懂了,他真的威脅了靈隱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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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定會完結這個世界,兔子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