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阮綿抬眸看他,清澈的杏眸沒有半分懷疑,只糾結地擰著秀眉,“我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后要算計我。”
朱玲瓏
話說這惡毒女配命可真大,居然在那樣的重傷下還活下來了。
剛剛阮綿下樓去找湛寂時,就注意到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叫懷讓的和尚身上有朱玲瓏的氣息。
而朱玲瓏會冒著被她和妖族剝皮的危險不惜跑來擺渡小鎮,說沒什么陰謀她是不信的。
只是在絕對的實力前,朱玲瓏有什么陰謀,阮綿并不擔心。
沒了朱振,朱玲瓏就是一只秋后的螞蚱罷了。
阮綿想收拾她,什么時候都可以。
因此,她并不覺得朱玲瓏能給她那樣的危機感。
難不成是靈隱寺
阮綿拽了拽湛寂的袖子,“你還沒跟我說靈隱寺的事情。”
湛寂灌了一杯冷茶,瞥了她一眼,“是誰先招惹我的”
阮綿“”
這狗男人倒打一耙的能力是越來越熟練了。
算了,避免接下來又歪樓了,阮綿忍了。
她瞪了他一眼,“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見懷里的小兔子是半點危機感都沒有,還一個勁地往大灰狼懷里湊,湛寂頭疼又好笑。
可若非如此,少女怎么能輕易讓惡魔甘心繼續披著人皮呢
她不知,但凡昨夜她露出一點排斥和害怕,可能事情就要壞了。
真傻呢
男人心里輕嘆著,但他又不得不慶幸少女對感情的純粹。
她總是認為是她將云端佛子拉下神臺,殊不知,其實是惡魔玷污了世間最純潔的靈魂。
所以,還是讓小兔子繼續傻著吧
不然他如何騙下去呢
系統
大人,真不愧是您
見男人淡笑著喝茶,那云淡風輕的模樣氣得阮綿差點咬人。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該不會背著我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湛寂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嘆息一聲,仿佛是在無奈家有傻閨女,但他不嫌棄,還很寵溺。
阮綿啊呸
湛寂低笑出聲,“不是告訴你了,只是找他們談點事情了嗎”
阮綿給了他一個“你當我是傻子”的眼神。
隨即,她唇角抽抽,因為這男人好像就是當她是個傻子
啊啊啊啊,可惡的大豬蹄子。
湛寂抱住炸毛的小兔子,順著毛哄她“靈隱寺那些蠢禿驢還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在我耳邊念什么清規戒律,要我給他們守什么破清譽嗎呵”
少女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她抿唇,哪兒不明白,靈隱寺這是要逼他與她分了。
簡直
“欺人太甚了,他們還以為自己是王母娘娘嗎哪兒來的臉讓我們離婚”
若湛寂真是靈隱寺的僧人那就算了。
可他不是啊
那他們如何談情說愛,關他們屁事
“不行,我要找他們理論去。”
拆人婚姻,天打雷劈。
少女怒氣沖沖,勢必要維護他們的感情的模樣很好地取悅了湛寂。
他摟著她,繼續順毛哄“不過一群自以為是、自作聰明的蠢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