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
“行了,如果你們就是來跟我講這些沒營養的廢話,那就滾吧,還有”
湛寂漆黑無底的深眸掃過靈隱寺的所有人,冰寒刺骨,叫玄空等人不覺渾身緊繃、心臟緊縮。
“我早說了,我跟你們這群靈隱寺的禿驢沒有任何關系,少拿什么佛門規矩來壓制我,我的事,何時輪到你們來置喙”
在湛寂的高壓下,其他人噓聲,但玄名卻忍不住質問“師叔祖,你依然堅持要與妖族為伍為了一個女妖,置靈隱寺千年清譽于不顧嗎”
“你們靈隱寺的名聲與我何干”
“師叔祖是要逼迫靈隱寺與妖族為敵”
靈隱寺如何都不會允許他們寺里的高僧與一個妖女糾纏不清,為此還叛出正道,墮入妖族。
這簡直是佛門的奇恥大辱
往后他們靈隱寺還如何在世間、在佛門立足
此時的玄名心里滿是殺意,恨不得一掌殺了那個勾引禍害佛門高僧的妖女。
然,他剛露出一點對阮綿的敵意,整個人就被擊飛了出去。
轟
“噗”
玄名摔出了客房,撞破了走廊的護欄,整個人直接砸到了客棧大廳的一桌酒菜上,嚇得那桌客人趕緊退開。
巧合的是,那正是御劍山莊弟子的桌子,也因此,他們一下就認出了躺在一片狼藉的地上,不停地嘔血,快要去了半條命的和尚是誰了。
嗷,這不是玄空主持的師弟,靈隱寺地位極高的玄名大師嗎
是誰
到底是誰能傷了這位修為高深的大師的
御劍山莊的弟子們全煞白著臉,僵硬著脖子,忐忑不安地往樓上看去。
玄空主持反應過來,連忙躍到大廳,將師弟扶起來,給他喂了傷藥。
這位向來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高僧此時臉色極為難看,他壓抑著怒火,看向負手站在二樓,冷眼睥睨他們的湛寂。
“師叔祖,您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
湛寂面無表情地抬手,原本被玄空主持扶著的玄名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扼住脖子提了起來。
而玄空主持連反抗和阻止的能力都沒有。
那樣恐怖的修為和壓制,叫玄空主持驚駭的同時也頹敗不已。
玄名被掐住脖子,眼球凸起,滿臉驚懼,整個人在半空不停地掙扎和撲騰,哪兒還有先前深不可測的高僧風范
他此時也不過如那些他曾欺壓的弱者一樣,變成別人手上的螻蟻,任其魚肉。
“師叔祖,師弟無狀冒犯了您,但請您看在我佛慈悲的份上,手下留情吧。”
眼見湛寂是真的要殺了玄名,玄空主持急了,也不敢再拿喬,慌忙地求情。
忽而,一道黑色縹緲的陰冷身影落下,孟老板盯著湛寂,“奈何客棧不可斗毆生事。”
要是平時,孟老板才不會廢話,剛在奈何客棧生事還損壞她的財物的時候,就得被她丟到忘川河去喂惡鬼了。
但是,淦
眼前這假禿驢真魔鬼,她打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