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對自己的身份心里就沒點數嗎
但明顯,某個假佛子又要開始黑化了,阮綿沒法,只能乖乖地認慫。
她弱弱地開口“沒有,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
湛寂望進她清澈的瞳孔中,“那小兔子是什么意思呢”
“擔心那些蠢物”
阮綿想說“妖族真的不是蠢物,你口下留德”,但周圍屬于男人的氣息越來越厚重,像是從四面八方裹著她、禁錮著她。
少女的眸光微顫著,漂亮的小臉染上了小動物受驚的不安,卻與普通生靈對他的懼怕不同,她驚嚇的同時也狡黠著。
小兔子明顯是在想什么借口忽悠他呢
湛寂被氣笑了。
他眉眼倏而變得澄澈圣潔,如云端神佛,寶相莊嚴,低首看信徒,在她耳邊溫柔輕嘆,似要以己度化她。
阮綿眸光恍惚了一下,即使心里警鈴大作,但、但是
圣潔佛子誰能不愛呢
某只不吃教訓的小白兔瞬間被迷得七葷八素的,“主、主人”
佛子清冷悠遠地呢喃“你不想世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少女點了點頭,又搖頭。
“嗯”
“還、還不是時候”
“何時呢”
“兩界相安無事后。”
湛寂眼底劃過一絲幽冷的光芒,他嗓音還是那么澄澈無暇,“我與妖族,你更在意妖族,是嗎”
少女杏眸迷茫,在獵物編織的美麗大網中不斷地被收緊卻渾然不知。
而她不知,她的猶豫讓眼前看似慈悲的邪佛心里掀起暴烈的殺意。
神佛,還是邪惡的佛,怎么會容忍最在意的信徒心里,自己不是唯一的信仰呢
他不舍得責怪和傷害心愛的信徒,卻不會介意毀掉那些占據她心思的螻蟻。
無善無惡,沒有是非,只按自己的喜惡行事,戲耍世人,一言不合就開啟滅世游戲,這才是真正的妖僧邪佛。
也是阮綿從未了解過的枕邊人。
兇獸會收起爪子,是因為他怕驚嚇心愛的獵物,可不是因為他有了什么慈悲心腸。
阮綿本能地哆嗦一下,極度的危機叫她終于從那張美麗的網中掙扎出來。
然后,她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男人禁錮在身下,身上幾乎沒了遮蔽物。
啊不是,這怎么發展的
阮綿突然軟綿綿地低哼一聲,眼角被逼出了晶瑩的淚珠。
她柔荑無力地推著他,卻被他抓在大掌手,肆意把玩、親吻。
“怎么繼把我放在妖族后,現在連道侶該做的事情都要拒絕我嗎”
湛寂的聲線依舊那么溫柔低沉,可其中的危險,傻子都能聽得出。
阮綿氣息不穩,若白天鵝般的頸項微微往后仰,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給他,似任他掌控,向神佛獻上最虔誠的自己。
她腦子還很懵,真的完全不懂現在的情況。
不是,這人怎么說發病就發病的
他是變態大反派嗎
阮綿無力地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嗚咽著“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