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寂“倒打一耙,嗯”
阮綿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直起身子,“你別老是左言他顧了,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湛寂抬眸看她,眉眼笑意點點,“脫離血肉之軀,生老病死痛皆消失,到如今,唯有五感尚存在。”
而在死寂的空間待久了,總要找點刺激提醒自己還存在于世。
比如布下這天下棋局,玩弄世人于鼓掌之中
再比如那苦到極點的茶
阮綿怔了怔,突然雙手捧著他的臉,青蔥如玉的手指輕撫著他的額頭、眼睛和鼻子,驚嘆于大地之母對他的偏寵,該如何精雕細琢,才能鑄就他這張天人般的容顏呢
少女垂首,烏發滑落在他的頸邊、肩膀,虔誠地吻住他的唇瓣,又驟然大力地咬住。
咬得他悶哼了一聲。
他身上那嬌美的少女卻十分得意驕傲,“疼不疼”
湛寂掀起眼簾,深眸如海,泛著的光芒寂靜莫測,也溫柔迷人,“你說呢”
阮綿眨眨眼,嬌憨又嬌蠻,可愛得如一枚剛成熟的櫻桃,恨不得叫他一口吞了,“疼就對了。”
她又張開雙手,抱住他,在他耳邊問“感受到嗎”
湛寂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邊,嗓音撩人,“嗯,軟玉溫香。”
阮綿耳朵一紅,推了推他,“你正經點。”
湛寂“嗯不是小道侶自己先投懷送抱的嗎”
阮綿“”
她握住他的手,將五指嵌入他的指間,與他緊緊十指相扣。
阮綿抬眸,清純絕美的容顏上是純粹的笑意和眷戀。
她依靠著他,不能沒有他。
少女直白清晰給他傳達著她的情意。
這世間,他再也不是獨自一人了。
她說“你以后不需要苦茶了。”
湛寂低低一笑,深眸中僅容納她一人的身影,
他告訴她“早已不需要了。”
阮綿懵了懵,“那你還喝”
男人挑眉,腹黑到骨子里,“不然怎么騙到小兔子投懷送抱呢”
阮綿“”
她大力地推開他,小臉冷冰冰的,除了耳朵紅透了。
阮綿想高貴冷艷地起身走人的,結果高估了自己,腳一觸地就軟,差點把自己給摔了。
阮綿就“”
離譜,她一個妖族大佬居然會因為那什么就腳軟
完全不科學
湛寂握住少女的胳膊,攬著她,低低笑聲從喉間溢出,似還帶著那么一點點得意。
狗男人都是這樣的
阮綿羞憤欲死,也不管自己什么人設了,撲過去,“啊嗚”一口就咬他的臉。
把他這張妖孽的俊臉給咬丑好了。
湛寂抱著她,任少女咬著,低磁嗓音帶笑“咬丑了吃虧的還不是你”
阮綿“”
好像也是
阮綿放開他,看著兇狠,實則男人臉上只有一個淺得不近看都發現不了的牙印。
小兔子兇又能兇到哪兒去呢
這么傻真叫他擔心啊
好在,他沒打算放她出籠子,就這么躺在他的掌心就好。
若是阮綿知曉他內心的想法,定又要大罵“變態”了
湛寂笑著問她“怎么不咬大力點”
阮綿無語“你是自虐狂嗎”
湛寂逗了逗她的下巴,“小沒良心,這不是想讓你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