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輕哼“你也知道惹我生氣呀”
男人想了想,變態變態地發言“小兔子跳腳真可愛。”
阮綿“你走開,離我遠點。”
湛寂“嗯”
少女大聲抗議,“大佬,你能不能正常點,別總是用這副佛子的模樣,做變態大反派的事情”
他是“男主”,不是大反派,到底有沒有點自覺
系統沒自覺的不是她媽
湛寂思索一下,很認真地問她“你喜歡我拿著木魚和佛珠給你念佛經”
床笫之間也不是不能這么玩,若她想玩的話
阮綿我不想,我不要,你別亂來呀
小心他辦事到一半就被佛祖給劈死了
男人大笑出聲,捏了捏她的小臉“小兔子真難伺候。”
阮綿不服地戳著他的胸膛,“你這個鏟屎官有點自覺好不好”
哪個養小可愛容易的
湛寂突然打橫抱起她,阮綿驚呼,抱住他的脖子,“你干嗎呀”
“自覺伺候小兔子”
阮綿雙手環胸,嚇到了怎、怎么伺候
男人似笑非笑,“不沐浴不會不舒服嗎”
阮綿臉轟地一下就紅了,尤其是想到剛剛不小心瞥到他衣擺濕透了一片
啊啊啊啊
少女盈盈杏眸瞪著她,他還好意思說
還不都是他禽獸的
“小兔子不喜歡”
“我怎么可能”
“嗯,小兔子喜歡的。”
“”
隨后的澡又洗了好久,奢華的浴室中,水霧氤氳,朦朦朧朧掩蓋了那交織的身影。
只是偶爾少女邊低泣邊罵男人的話語稍稍破壞了這份唯美,可那軟得如糖糕的嗓音又令人聞之脊背酥麻,還有男人低啞撩人的笑聲更溺人。
天穹圓月都忍不住再次藏了起來。
等阮綿再次沾床,她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說好的妖修強悍的體質跟她簡直完全沒關系。
當然,不排除是某人過于禽獸的原因。
大掌落在她的后背,阮綿身子一僵,困頓的杏眸勉強睜開,還有點驚恐。
男人無奈輕笑,安撫地吻了吻她的臉頰,“給你按摩一下,不碰你了。”
阮綿這才放松地重新趴了回去,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可半夢半醒中,她倏而咬唇,懵逼地睜開眼。
她雙手無力地抵在男人溢著汗珠的胸膛,推著他,哭了“你干什么呀”
說好的不再碰她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嗚嗚嗚
湛寂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又垂首,吻著她眼角的淚珠,“乖,你繼續睡。”
阮綿哭著咬他這要叫她怎么睡啊
這個超過分的老禽獸
沒辦法,阮綿只能示弱,抽泣地求他“真的不要了。”
男人憐惜地抱住她,吻著她的唇角,“最后一次,嗯”
少女眨了眨朦朧的杏眸,“真的,你不許再偏我了。”
湛寂低笑“我何時騙過你”
阮綿“”
那多了
就比如剛才
男人低磁的笑聲撩人“那是夫妻情趣,怎叫騙”
阮綿我信你個鬼,這個糟老頭子
湛寂動作頓住,嘖了一聲,“看來是為夫叫夫人不滿意了,才會覺得為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