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寂冷嗤,像在說這點打擊都受不住,妖族趁早滅了吧
阮綿“”
她好笑又無奈,自己不就在妖族上的事情費點心力嗎他怎么就跟被踩著尾巴的大貓一樣,動不動就一句毀滅吧
湛寂眸色晦暗地看著她,小兔子還是應該懶洋洋地躺在他的掌心,整個世界只有他才是最好的。
阮綿唇角直抽抽,差點大罵一句“變態”
阮綿也不想理這個病嬌的家伙了,轉眸對燕彩和阿索道“御劍山莊是非頗多,你們還是別去了。”
可能是被湛寂的毒舌打擊得厲害了,阿索腦子開竅了不少,他道“即便我不去御劍山莊,澹臺莊主怕也不會放過我的吧”
阮綿道“你在妖族,澹臺謙就做不了什么。”
阿索沉聲問“那如果,此次兩族何談,澹臺莊主提出要我回歸御劍山莊的要求呢”
阮綿紅唇微勾,笑著夸贊道“孺子可教也。”
她負手而立,眉眼冷艷,風姿綽約,有著妖族領袖的尊貴霸氣,多世被他培養的上位者氣勢逼人,風華絕代。
“本宮求和,是為兩族安定,從來都不是怕了人族,也不是隨他澹臺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阮綿看向阿索和燕彩,淡淡一笑“只要你們不自己犯傻,安心留在陵城便是了。”
燕彩和阿索臉上浮現喜色,對著阮綿深深拜下,“謝殿下。”
燕洛也朝阮綿作揖,“又要您費心了。”
阮綿虛扶起他,“燕長老說什么呢,我們是同族,守望相助是應該的。”
不過,“此次送請柬,不如讓黑虎去吧。”
燕洛搖頭“殿下,還是我去最合適。”
黑虎兇猛,去了怕是要被認為妖族下戰書挑釁,事情更一發不可收拾。
湛寂阻止了阮綿,丟了一枚玉簡給燕洛,“讓他去。”
阮綿一向信任自家大佬道侶,見他都這么說了,便也沒再阻止。
等燕洛他們離開,阮綿問了五妖日月宮現在的情況,就讓他們傳密宗長老和各族掌事來日月宮商量陵城和妖族重新整頓的事務和朱振及其黨羽的處置問題。
“是,主子。”
等五妖離開后,阮綿本是要去忙公務的。
唉,當老大太難了
但一旁某位大佬的目光時實在太有存在感了。
阮綿眼皮跳了跳,笑瞇瞇地看向他“親愛的,你累不累要不先去我寢宮休息啊,你第一次來日月宮吧我先帶你過去。”
湛寂似笑非笑“誰說我是第一次來日月宮”
阮綿“啊”
她突然想到他那考古一般的年紀,實力又如此高深莫測,什么時候來過日月宮一游,估計也是沒人能發現的。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那你從前見過我嗎”
湛寂冷白的手指摩挲她的下巴,深眸不見底,“你說呢”
阮綿好吧,肯定是見過的。
她又問“你從前怎么對我沒半點感覺的”
難道真是應了那句要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大佬吸兔子的興趣是最近才產生的
湛寂手指頓住,依舊反問她“你覺得呢”
阮綿啊,她也不知道呢。
“傻兔子。”
男人又毒舌了。
阮綿好氣,“你剛不還夸我嗎怎么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