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搖了搖頭,“他們要對付你的手段多的是,不是只能殺了你。”
燕洛皺了皺眉“可如今,屬下是出使人族最好的選擇。”
他畢竟仙鳥后裔,怎么說,人族還是會多少給些面子的,也不至于那么仇視。
阿索突然站出來,朝阮綿拱手,“圣女殿下,在下與御劍山莊頗有些淵源,不若就讓我陪同燕長老一起去吧。”
阮綿微詫,湛寂在她身邊淡淡開口“他是澹臺謙的兒子。”
澹臺謙正是御劍山莊的現任掌權人。
阿索瞳孔微縮,震驚地看向湛寂,沒有想到他幾乎無人知曉的身世之謎居然就這么輕易地從這位神秘僧人的口中說出。
燕彩父女和五妖很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阿索。
啊這
堂堂人族正道之首的兒子,可以說最強家世二代的公子哥居然會跑到妖族,先前還被一只野豬精當成奴隸羞辱打罵
阿索苦笑“我并非澹臺莊主的道侶所生。”
他不過是那人成婚前的一段不光彩感情的遺留罷了。
眾人額有故事
燕彩握住阿索的大掌,有些擔心地看向他。
阿索溫柔地拍拍她的手,“沒事,當年我離開御劍山莊,已經是跟那邊徹底斷絕了關系。”
能與親生父親斷絕關系,可想而知當年的事情有多嚴重。
怕是御劍山莊是阿索的傷心地,不愿觸及的傷疤,可如今,他為了燕彩,卻愿意重新回去。
這份情著實令人動容。
燕洛對這個未來女婿是越發滿意了。
只是
湛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澹臺謙夫妻多年無子,如今他正到處找你。”
阿索聞言哪兒還不明白
他那位生父沒兒子,所以他就想起自己來了,因為需要一個兒子好能繼承他的家業。
可問題是,若身為御劍山莊少主,怎么能與妖族結為道侶
阿索冷下臉來,“父子斷絕書天地作證,豈有反悔之理”
湛寂淡漠地說“你若自己愿意回去,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阿索否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去繼承什么御劍山莊的。”
湛寂不置可否,懶得再說什么了。
若非為了自家小兔子,他也不會開口提醒一二。
但對方能不能領悟,那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了
反正阿索當不當御劍山莊的少主與小兔子關系也不大。
阮綿哪兒能看不出大佬這是妖孽并發的天下獨蠢我聰明、愛咋地咋地消極綜合癥發作了
她袖子下的小手扯了扯他大佬,你既然都開口,那管就管到底啊
這管一半就撒手不理會是個怎么回事
湛寂看向她,挑眉,像在說好心提醒是他自己蠢,我還得手把手教他做事不成
大佬是那么閑的嗎
阮綿無語你都在忙啥了
某喪心病狂的大佬擲地有聲吸兔子
阮綿“”
丫的這狗男人
阮綿瞪他你信不信我不給你吸了
而且,若燕洛父女因去御劍山莊出了什么事情,燕彩與愛人分離而痛苦一生,阮綿還能心安
不開心的小兔子會日漸消瘦,毛發都不雪白瑩亮了。
到時看他還吸什么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