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洛拍拍黑虎的肩膀,“他現在可是生不如死。”
聞言,五妖臉色才好看些,珊瑚吐出一口濁氣,“好在主子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燕洛也慶幸地點點頭。
不過,燕長老面露糾結,斟酌幾番,還是小心詢問“那位神秘高僧與殿下”
“啊,那位是湛寂大師,主子的道侶。”
燕洛本只是想問殿下何時結識那樣一位強大若西天神佛降世的圣僧
結果,青豹一句道侶直接把燕洛給整懵了
向來溫和從容的燕長老此時如遭雷劈,雙眼瞪大,仿佛天崩地裂了一般。
“你、你說什么”
燕洛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剛剛被朱振給打壞了
五妖十分理解燕長老,當初,他們哪個不是懵逼得懷疑人生的
最靠譜的珊瑚摸摸鼻子,笑了笑“燕長老,是真的,湛寂大師與主子已經結為道侶了。”
燕洛都快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那、那位不是出家人嗎”
珊瑚“啊,湛寂大師是出家人,又不是出家人”
燕洛“”
玩他呢
珊瑚你也變壞了。
珊瑚很無辜啊,這明明是主子的原話來著。
“父親,你們在說什么呢”
燕彩拉著拾掇整齊的阿索跑了過來,明艷的小臉上神采飛揚。
顯然因著圣女的回歸,又沒了朱振那野狐貍妖禍亂天下,她身上的壓力和不安卸去,又能如從前那般肆意開懷了。
就是吧,作為老父親的燕洛看著自家閨女粘著個男人的樣子,心情甚復雜。
阿索見過五妖后,很是拘謹鄭重地朝燕洛作揖拜見,“見過燕長老。”
高大男子沒了先前的落魄,英俊威武,對他禮數十分周到鄭重,像是怕他會對自己有所不滿。
燕洛欲言又止,只能語氣復雜地“嗯”了一聲。
經過這場動亂和生死劫數,他還有什么是看不開的
再則,阿索也不是普通男子,他修為不俗,無需擔心不過短短幾十年歲月,女兒就要承受生離死別之苦。
最重要,在朱振叛亂后,明知陵城不能留,阿索有能力離開,但他卻選擇留下陪著燕彩,為此被打罵、被折辱他都不曾吭一聲。
為了燕彩,他可以說是將尊嚴和性命都拋卻了。
這對于一個修為不低的人族男修,是多難得
燕洛還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女兒呢
不過,他哭笑不得地對五妖說“我本以為阿彩已經夠大膽了,不曾想殿下”
那可以說是膽大包天了,居然找了個靈山寺的高僧當道侶
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吧
“父親,殿下怎么了嗎”
燕彩很好奇地問。
青豹很是好心地把主子跟湛寂大師的事情告訴小侄女兒。
燕彩驚得下巴都掉了,轉頭問自己的心上人,“阿索,你們人族的和尚是能找道侶的嗎”
阿索“”
他艱難地開口“出家人本是四大皆空,不入紅塵,我也沒聽說過有高僧娶妻的。”
燕彩“啊那殿下怎么會跟個和尚結成道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