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寂對這興致缺缺,完全不在意,“哦。”
其他人的死活關他大佬何事了
阮綿大聲嗶嗶“大佬,請保持好你的人設。”
這么一副出塵慈悲的佛子模樣,卻心比鋼鐵冰窟,冷眼看人世災難真的好嗎
湛寂捏了捏她的小臉,“說吧,想做什么”
阮綿杏眸微亮,湊近他耳邊,嘀嘀咕咕地說著悄悄話。
對于自家小兔子的投懷送抱,湛寂會拒絕才怪。
他攬著她的細腰,大掌緩緩地摩挲著。
阮綿話還沒說完就突然頓住,她怒“你干嗎”
湛寂“嗯回寢室”
阮綿現是茫然,不懂這怎么就扯到回寢室去了
然,腰間發燙的大掌讓阮綿腦子里閃過什么,她大怒“你這個精蟲上腦的老禽獸”
身后乖乖當背景板的五妖“”
主子真是超級666的
但他們卻見湛寂大師不僅沒生氣,還十分寵溺地揉著少女的小腦袋“看,又生氣了”
阮綿剛想懟他,又想到自己之前答應他會好好習慣的。
少女的怒氣瞬間又如被陣戳破的氣球。
她小聲地嘀咕“還不是你太壞了。”
湛寂薄唇染笑“我有說什么嗎”
阮綿阮綿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扯著他的袖子,“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呀”
湛寂“我有什么好處呢”
阮綿震驚“說好的我們是道侶呢”
跟道侶索要好處,他好意思嗎
某位假佛子還真好意思。
“若只是為你出氣報仇,我自然責無旁貸,可幫那些看不順眼的妖族,抱歉呢。”
阮綿“出家人要慈悲為懷”
湛寂“我不是”
少女叉腰,奶兇奶兇地瞪著他“那你直接就說要什么條件吧”
湛寂輕笑,垂首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阮綿小臉瞬間冒煙,“你你你你”
“變態是不是”
“你還知道啊”
“那,小兔子答應嗎”
阮綿很想硬氣說自己不答應,妖族死活跟她有什么關系
原身已經仁至義盡,她不欠任何人的。
可看著燕洛父女和那個叫阿索男子傷痕累累的樣子,再想到如今兩族的烏煙瘴氣,搞不好就是生靈涂炭,她的心就硬不下來。
她紅著俏臉瞪他,咬牙切齒“我答應你就是了。”
湛寂低笑“就那么不情愿嗎”
“沒。”
只是太突破她的下限而已。
還什么在床笫之間,讓她露出兔耳朵和小尾巴
這明騷的妖孽
阮綿手碰了碰自己滾燙的臉頰,用兇兇的語氣掩蓋羞澀和難為情,“你待會兒別掉鏈子,要配合好我,知道嗎”
湛寂抬起她的柔荑,在她手背落下一吻,清冽的嗓音滿是繾綣笑意,“是,我的小殿下。”
啊啊啊啊
魂要被勾走了
阮綿趕緊抽回自己的手,飛身出了茶樓,也適時為燕洛擋下朱振的殺招。
甩開先前那些曖昧的記憶,阮綿默默收回視線,繼續高貴冷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