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姜麗梅已落網了,他和陸靳宸都在去警局的路上。
之前宋紹寒抓住單如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
他現在第一時間通知宋紹寒,不僅僅是因為,他母親是宋紹寒的救命恩人。
而是為了讓宋紹寒知道,他林希澤比他宋紹寒大方。
不計較他之前不通知他的事。
紹寒,一會兒警局見。
收起手機,他轉頭看向窗外。
心思又飄到剛才在辦公室,他父親說的那件事上。
宋紹寒正陪宋母去醫院的路上。
宋母急性腸炎,宋父不在家。
這會兒后排座位上,宋紹寒扶著宋母,一邊安撫著她。
“紹寒,你怎么不接電話,我沒事,你不用這么緊張,我能忍著。”
宋母見他不接電話,擔心他因為她耽誤了正事。
宋紹寒搖頭,“媽,你比任何事都重要。”
見她一臉難受,他又催促,“司機,開快點。”
到了醫院,宋母進了手術室。
宋紹寒才掏出手機,查看剛才的未接電話,和信息。
看完林希澤發的信息,他俊臉沉了沉。
他的人還沒找到姜麗梅,她就被抓了。
不知道是警方找到的,還是夏木找到的。
電梯門開,宋父匆忙趕來。
宋紹寒跟宋父交代了幾句。
宋父讓他去警局,這里,他會守著他母親出來。
宋紹寒搖頭說不急,等他母親從手術室出來,他再去警局,也不晚。
警局。
封閉的審訊室里。
林希澤一腳將姜麗梅踹出好遠。
一旁的警察同志忙上前拉住他,害怕還沒提審,姜麗梅就被他給踹死了。
“姜麗梅,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毒婦,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林希澤死死的盯著摔在地上,五官痛到扭曲的姜麗梅。
好半晌,她都沒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她半點都不害怕,還一臉嘲諷的望著林希澤。
“鳳靜之就是賤,就是破鞋。”
她說話時,有血從嘴角流出。
腥紅的眼睛里布滿了恨意和對鳳靜之的嫉妒。
她恨了鳳靜之幾十年,今天,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恨意表現出來。
可以在她兒子面前罵她。
哪怕是死,她也要贏那個女人。
原本,她是想逃的。
可單如月被宋紹寒抓了去。
她就不敢逃了。
冒著危險,她去通知了林姍姍,說服她離開南城。
所有的后果,都有她來承擔。
她計劃了這么多年的復仇,只能贏,不能輸。
“你放開我。”
林希澤惱怒的又要再上前補踹一腳。
被警察同志拉著的他,額頭咬牙切齒,青筋暴突。
他正掙扎的時候,就聽見姜麗梅的慘叫聲響在審訊室里。
轉頭看去。
是陸靳宸一腳踩在了姜麗梅凌亂的頭發上。
她被林希澤踹到地上爬不起來,也沒急著爬起來。
凌亂的頭發被陸靳宸踩在腳下,拉扯著頭皮,痛得她面部猙獰的反手過去想拉回自己的頭發。
陸靳宸的另一只腳卻又踏上來,踩在了她的手上。
姜麗梅叫得凄慘。
“痛,痛”
陸靳宸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老女人。
一字一頓,冷寒噬骨,“你敢再對林伯母有一個字的不敬,我就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