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和手上的痛意不斷加重。
姜麗梅再也沒了剛才被林希澤踹一腳后的膽量和精力。
除了痛,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兩名警察拉著林希澤,沒能阻止陸靳宸。
只是冷眼看著姜麗梅遭受的這一幕痛苦。
“”
好半晌,姜麗梅連痛都不再喊的時候。
陸靳宸松了腳。
姜麗梅痛得冷汗直冒,哆嗦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頭發,似乎是怕剛才被陸靳宸那樣的踩法,會把頭發給扯掉完了。
“為什么讓人毀墓”
陸靳宸冷冷地問出一句。
看著狼狽的姜麗梅,想到單如月說的那些話,他又眼底又劃過一抹冷戾。
“我恨鳳靜之。”
姜麗梅被陸靳宸盯著,身子止不住的抖。
她一直都害怕陸靳宸,覺得他這人氣場太強大。
而且,他手段太狠。
“你有什么臉恨我媽。”
警察放開了林希澤,他立即上前兩步到陸靳宸旁邊。
警察同志把姜麗梅從地上扶起來,讓她坐回審訊位置上。
想到過往。
姜麗梅的臉上浮出妒意,咬牙切齒地說,“是她害死了我老公,害得我的兒女沒了父親。”
“”
林希澤被這話氣得想吐血。
若非警察在那里擋著,他肯定又一腳踹了過去了。
“你個賤人,你還有臉說你那個綁匪人渣。”
姜麗梅看著林希澤和鳳靜之有幾分相似的五官,妒意便瘋長。
只是,她不會告訴他們。
她喜歡林富生。
所以,才恨鳳靜之。
她要讓鳳靜之的兒女自相殘殺。
想到這里,她面色猙獰,五官扭曲到一起。
“鳳靜之才是賤人,她自己水性揚花,自己想被男人上,自己勾引的他們,我男人有什么錯,他不過是滿足了鳳靜之的賤而已啊”
又是一聲慘叫。
姜麗梅被林希澤踹翻到地上。
林希澤再次被警察拉住。
“林少,你冷靜一點。”
“警察同志,你們不要攔著我,我一定要殺了這個賤女人。”
“你媽才賤,你們全家都賤。”
姜麗梅慘白著臉,頭發半遮,亂得像瘋子。
然,這些比起她眼里的瘋狂和恨意,都不算什么。
她甚至還笑,“我在你們林家十幾年,就是為了報仇。現在我終于報了仇了,不只是報復鳳靜之,還有林姍姍,哈哈,她也該和鳳靜之一樣,被男人玩死。”
“你說什么”
林希澤甩開警察同志,沖上去一把揪住姜麗梅的衣領。
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他雙眼圓瞪,咬牙切齒的問,“你說,你把我妹妹姍姍怎么了”
“你找不到她的。”
姜麗梅不怕死的說,“林姍姍那個蠢貨,我說什么她都信,哈哈,老公,我終于替你報仇了。”
說到這里,姜麗梅突然又流下淚來。
眼里的恨意,被痛苦替代。
“只是,我們都對不起阿凱和阿緹。”
“啪”的一聲。
林希澤重重地扇了姜麗梅一巴掌。
她叫了一聲。
一顆門牙滾到地上。
血從嘴里流出來,那模樣,說不出的詭異。
“說,姍姍在哪兒”
林希澤拽著姜麗梅,往身后的墻上撞。
姜麗梅被他撞了兩下,第三下還沒撞到墻上,就暈了過去。
“林少,她已經暈過去了,你別把她弄死了。”
警察同志上前來拉他。
一旁,冷漠看著這一幕的陸靳宸也淡聲開口,“希澤,你把她弄死了,就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她還沒說姍姍在哪兒。”
林希澤腥紅的雙眼里盡是血絲。
他的恨意毫不掩飾,“靳宸,你剛才也聽見了,這個賤人,她不知把姍姍騙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