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我聽說你哥哥在帝都,正好我也要回去,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一起去帝都玩兩天”
路旁又有一輛車停下。
從車里下來的年輕女子先看見了白長風。
對后面下來的年輕男人說,“弦少,白長風在那兒,好像還有溫編劇。”
帝都楚家和白家不對付。
楚止弦眉峰微動,邁開長腿走過去。
人未到,聲先響起,“溫小姐。”
聽有人喊自己,溫晚緹回頭,便對上楚止弦溫潤含笑的眼。
“楚老師。”
溫晚緹眨了眨眼,旋即精致的臉蛋上也浮起笑容。
楚止弦在離溫晚緹兩步遠的時候停下腳步。
溫聲說,“南城的溫差挺大的,溫小姐穿得少,我們先進去酒店再聊。”
他自己穿著西裝,也不是很厚。
而溫晚緹穿的雖是一件看著就薄薄的羊絨衫,但其實,遠到不了冷的程度。
這樣說,只是不愿意溫晚緹被白長風這個浪蕩子糾纏。
溫晚緹是聰明人,聽出楚止弦的話里帶話,當即笑著點頭,“好。”
“聽說楚少還在為楚南謙求醫。”
白長風的聲音突然嘲諷的響起,一雙眼睛不屑地打量著楚止弦,“這么多年了,楚南謙要醒早醒了,楚少不專業拍戲,就不怕哪天腦殘粉們不買你這張臉的帳嗎”
楚止弦面不改色,笑容依舊的看著白長風。
“我二叔能不能醒是我家的事,好像跟你和白家沒有關系。”
話音微頓。
楚止弦又回答他后半句話。
語氣更多了一分漫不經心,“至于我能靠臉吃飯到什么時候,就更不關你的事了。”
白長風的臉色變了變。
他討厭楚止弦永遠一副不會發火的從容淡定模樣。
楚止弦說完,便不再理他,而是轉眸對溫晚緹說著話,一起進了酒店。
白長風回頭,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酒店門口。
想到什么,臉上的怒意便散了去。
換上一副玩味的表情。
楚止弦來自帝都,又是影帝。不論是家境還是本身形象,都不輸給陸靳宸。
若是制造一點機會,讓楚止弦搶走溫晚緹。
那打擊陸靳宸的目的,便達到了。
而他對溫晚緹自是不可能有什么真心,想搶走溫晚緹,不過是因為溫晚緹是陸靳宸愛的女人而已。
“溫小姐和白長風很熟嗎”
電梯上升時,楚止弦不經意地問。
溫晚緹搖頭,“不熟。”
楚止弦點點頭。
叮的一聲響。
電梯到達,門開,楚止弦紳士的讓溫晚緹先出去。
出了電梯,他和她并肩朝包間走去時,又真誠的說,“溫小姐,白長風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遇到他不用搭理他。”
溫晚緹有些詫異的看著楚止弦。
楚止弦溫潤一笑,“我這樣說,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
溫晚緹微笑,“謝楚老師提醒。”
“我和白長風從小就認識,對他的品性了解一些。我和溫小姐雖然以前也不曾共過事,但對你的作品卻不是第一次拜讀”
“我知道了,我以后會注意著的。”
溫晚緹懂了楚止弦未說完的話是什么意思。
相對白長風,她也更愿意相信謙謙君子的楚止弦。
也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