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酒店。
白長風站在落地窗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捏著手機。
聽著他父親白世鳴在電話那頭說,“長風,這兩件事你親自去處理,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白長風的眉微皺,“爸,我還需要在南城這邊待幾天才行。”
“南城那邊可以換人過去。”
白世鳴的聲音停頓了兩秒,接著說,“雖然楚家不知從哪兒得到消息,可能知道了當年的一些事。但他們天絕對查不出來。”
該死的人都死了。
那個沒死的,又是活死人。
就算楚家查,他現在也不怕。
“那林富生呢,要放棄他嗎”
白長風的臉色有些陰沉,“他連陸靳宸和宋紹寒兩人都維不住了。爸,留著他,也沒什么用處。”
“他手里的東西拿到之前,不用做得太絕。”
說起林富生,白世鳴的話音都帶了一絲狠戾。
要不是林富生留有后手,當年他就除掉他了。
“要不趁這次,他走上絕路的時候,逼他拿出手里的東西。”
白長風對白世鳴說的林富生的事,是半信半疑的。
他更偏向于林富生在說謊。
若是林富生真有足夠的證據,那早用來威脅白家了。
“長風,林富生那里你可以為難他,可以羞辱他,但不能趕盡殺絕。留著他或者沒什么用,但我們不能冒險。”
這些年,林富生雖然沒起大的作用。
但也把陸氏的發展,以及他知道的事,都一事不漏的有告訴白世鳴。
只不過,不知從何時開始,陸靳宸對林富生日漸保留。
他知道的,越來越少。
就好比這次,陸氏集團的新項目研發。
林富生就不曾提及半字,白世鳴得到消息,還是通過別處渠道。
“長風,你先回來,親自去一趟d國這個項目研發絕不能被陸氏集團先完成。”
“我知道了,爸,一會兒我就回去。”
白長風有些郁悶的掛斷電話,讓助理訂票。
“你先留在南城,注意著南城這邊的動向,有事就立即給我打電話。”
對助理吩咐后,白長風轉身進了衛生間。
傍晚六點。
白長風由助理提著行李箱跟在后面,走出酒店。
不經意一眼,他瞥到從路邊車上下來的溫晚緹,鷹眸玩味瞇起,嘴角微勾的改了方向,朝她走去。
嘴里對助理說著,“你去開車。”
路旁。
夏風看見了朝他們走來的白長風,見他的視線盯在溫晚緹身上。
他眉頭微皺了下,提醒的喊了一聲,“少夫人。”
溫晚緹轉頭看他一眼。
繼續往前走,對迎面來的白長風無動于衷。
“溫小姐,很高興又見到你了。”
白長風的聲音含笑響起,那雙看著她的眼睛里,毫不掩飾他對她的興趣。
溫晚緹卻是皺眉看著他,“白少這樣攔路,不覺得不太禮貌嗎”
對眼前這個白長風,溫晚緹沒有一絲好感。
他給她的感覺就是輕浮,輕佻,還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即便白長風長得不丑,人高馬大,又全身上下都裹著貴氣。
白長風不以為然的挑眉。
“既然溫小姐覺得這是不禮貌,那不如我請溫小姐吃頓飯,以表歉意。”
“白少,我家少夫人還有事,請你讓一下路。”
夏風的聲音響起。
白長風斜他一眼就又收回目光,笑道,“我雖站在溫小姐前面,但并非堵住了所有的路,溫小姐沒走,說明是她愿意跟我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