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經過大概說了一遍,宋紹寒沒出聲,只是嫌惡的打量單如月。
宋紹寒認識溫晚緹的時候,溫晚緹已經高中了。
因此,他不知道溫晚緹的童年,不知道溫晚緹曾經到處撿破爛賣,曾經比眼前的單如月更加的窮困落魄。
他認識的溫晚緹,已是會寫小說,會配有聲劇,還各科皆優,青春又積極樂觀的女孩子。
雖然這個單如月和他喜歡的阿緹長得一樣,但他卻是在第一眼見到后,就打心里的厭惡。
“給她紙。”
宋紹寒說的第一句話,是對助理。
助理應聲,立即遞給單如月一包紙,示意她把臉擦干凈,再跟宋紹寒說話。
單如月的臉便在他的話里白了又紅,眼神從慌亂到羞愧,再到無措。
她想很快的擦干淚和鼻涕,可手上動作卻故意放慢了些。
腦子里努力回憶著,姜麗梅跟她說的那些,讓她必須模仿那個叫溫晚緹的女人的要點。
咬了咬唇,在心里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后。
她漸漸的找到了一點感覺。
擦完臉,抬頭看向宋紹寒的時候,單如月逼著自己不許退縮和害怕。
一雙眼睛無辜又清澈的望著宋紹寒。
“請問,我可以進屋換身衣服嗎”
宋紹寒朝助理看去一眼。
助理開口,“去吧。”
單如月轉身回房間,特意挺直了背脊。
宋紹寒沒在意她刻意的模仿,她這一身睡衣和一頭油得令人惡心的頭發,根本讓人沒興致關注其他。
助理剛才就檢查過。
她的房間雖有窗,但絕對跑不掉的。
因此,并不擔心她會跑。
二十分鐘后,單如月從房間出來。
宋紹寒正點著一根煙在吸,背對著她的方向。
是助理先看見。
他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總裁。”
聽出他聲音里的異樣,宋紹寒才轉頭。
看見幾步外的單如月時,他還是怔了一下。
盡管看過監控,也看過她打扮成溫晚緹樣子的側面照片。
可此刻,看見她真的扮成溫晚緹的樣子,站在他面前,宋紹寒還是視覺受到了沖擊。
單如月雖然膽小,但不是傻。
實際上,她生活在那樣的環境,很會看人臉色。
她很快的看懂了宋紹寒的眼神,更加肯定他就是姜麗梅說的,喜歡著溫晚緹的男人之一。
知道自己換衣服換對了,她膽大了一點。
挺了挺胸。
唇角還扯了下,模仿著溫晚緹的聲音,“我要單獨跟你談。”
她在賭。
賭跟這個男人單獨相處。
宋紹寒瞇眼,扔了指間的煙。
盯著她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遍后,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助理帶著手下出了房間。
這屋子里,只剩下宋紹寒和單如月。
單如月看著宋紹寒,她心里還是在打鼓的。
但她覺得,這是唯一的機會。
她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既然眼前的男人喜歡那個和她長得一樣的溫晚緹。
那只要自己模仿得好,他就會上勾。
她不需要他愛上她,只要他能要了她,她就不會被抓回去受法律制裁。
她不要坐牢。
當初答應幫姜麗梅,才不是為了那一點的錢。
她是要一個改變自己人生的機遇。
暗暗吸了口氣,她臉上浮起笑,抬起一只手解衣扣。
“你做什么”
宋紹寒的臉色驀的轉陰。
一雙眸子凌厲的盯著單如月,見她不為所動,解了一顆又解第二顆扣,他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