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真的懷孕了。
病房里,林姍姍的大腦混沌了好久。
欲撥打陸靳宸的電話,又突然想起來,陸靳宸把她拉黑了。
她現在沒有陸靳宸任何的聯系方式。
可是,溫晚緹為什么要找凌川陪她做產檢,她一定是懷的野種。
一定的。
不知是為了讓自己相信溫晚緹背叛了陸靳宸,還是多說幾遍,這就會變成鐵的事實。
林姍姍一連說了好幾遍溫晚緹肚子里的是凌川的種。
狠狠的咬了咬牙,她突然掀了被子下床。
她不能等了。
她要去陸氏集團,找陸靳宸。
當面告訴他,溫晚緹背叛了他。
她要讓他知道,真正愛他的人,是她林姍姍。
并且,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會比她更愛他。
哪怕是陸家那個老不死的女人,也不會比她更愛陸靳宸。
陸氏集團。
偌大的辦公室里。
陸靳宸坐在旋轉椅上,修長的手指間捏著手機,聽著夏木在那頭匯報。
“爺,我這會兒在南城可以肯定,那個叫單如月的女人和姜麗梅都還在南城藏著。”
“”
“她和少夫人長得真的很像。爺,我也問了她同村的人,可以肯定,她不是整容的。”
“據她同村的人說,她是從小被遺棄,她的奶奶把她撿回去養大的。”
“爺,你說,她怎么會跟少夫人長得那么像啊”
夏木把關于單如月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最后,又發給陸靳宸一份郵件。
掛了電話,陸靳宸點開郵件,目光觸及單如月的照片,還是愣了一下。
雖然長著一張和溫晚緹十分相像的臉,可這個單如月和溫晚緹是截然不同的。
她的眼神里流露著自卑,一看就性格內向。
剛才,夏木在電話里說,姜麗梅是第一次去那里。以前沒有去過。
她和單如月以前并不認識。
把資料一目十行的瀏覽完,陸靳宸的嘴角抿成一線。
掙扎半晌后,他還是打消了要親自動手,把單如月的藏身之地找出來的念頭。
關了文檔。
拿出放在抽屜里的袋子,起身,出了辦公室。
袋子里裝的,早上從溫晚緹家換來的牙刷。
把溫晚緹送到電視臺之后,他就回了公司,還沒來得及把牙刷送到醫院。
這世界不可能有兩個毫無關系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還是一樣的年齡。
無法不讓人聯想浮翩。
陸靳宸的心里其實并不希望這個單如月和溫晚緹有任何關系。
更不希望,他的猜測是真的。
他還沒想法,若是真如自己猜的一般,該如何面對阿緹。
所以,先由著夏木找人。
反正只是遲早的問題。
陸靳宸是人,不是神。
他自然不會料到,他開車去醫院的時候,宋紹寒見到了單如月。
宋紹寒的助理讓人悄悄的抓住了單如月。
單如月和姜麗梅并非在同一處。
并且,單如月不知道姜麗梅住在哪兒。
用姜麗梅的話說,她不知道,她們都安全。
躲藏的這幾天,單如月臉都沒洗過,特意做成的和溫晚緹一樣的發型,此刻也又油又凌亂到打結的披散著。
她身上穿著她自己的衣服,一套從地攤上買的舊珊瑚絨睡衣,一雙同樣從地攤上買的拖鞋。
被他們控制后,她就顫抖個不停,還哭。
看見宋紹寒,她先是愣了一下。
不知是被他嚇得,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氣場強大,又長得好看的人。
她忘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