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查得出來,在真相之前,溫晚緹也已經身敗名裂了。
他要是不想讓溫晚緹身敗名裂,就得答應他的交易。
“林伯伯最好考慮清楚,你要是非得一意孤行,那我只能先公開林姍姍的所做所為了。”
“”
林富生撥電話的動作一頓。
瞪著陸靳宸的眼底怒意翻涌,似乎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去。
半晌的對峙后。
林富生咬牙說,“如果姍姍真犯了錯,那就讓她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好了。溫晚緹如此羞辱我過世的太太,我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惡。”
“林伯伯,付巧巧可不止供出是受林姍姍的指使。她還坦白了,林董事長你也威脅過她,試圖讓她扛下所有。”
“你威脅我”
林富生的臉色青了綠,綠了又黑。
一時間,表情豐富極了。
“我只是希望林伯伯再給我們一些時間,等我找出真正的兇手而已。”
陸靳宸冷眼看著恨不得殺了他的林富生。
林富生冷笑的點頭,“陸靳宸,你要是查到最后,毀墓的人還是溫晚緹,你怎么跟我交代”
“不會是阿緹。”
陸靳宸那篤定的語氣,氣得林富生吐血。
“如果是呢”
他怒問。
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陸靳宸。
陸靳宸默了兩秒。
似乎是為了配合他,“那條件由林伯伯提。”
“我提什么條件你都會答應”
“不錯。”
“行。”
林富生喘著氣,“如果你找不出別的兇手,那我不僅要你陸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還要參與你最新的項目研發。最后一個要求,你要娶姍姍。”
陸靳宸挑眉,“沒問題。”
“宋紹寒,你也和陸靳宸一樣要保溫晚緹嗎”
林富生對陸靳宸提完要求,轉頭問宋紹寒。
還要從他身上割肉。
宋紹寒剛才一直是看戲的。
這會兒被問到,他也大方表態,“不錯,我相信是有人故意栽贓阿緹的。”
“那若是結果,她就是兇手呢你拿什么來做賭注和賠償”
“林家只有一個女兒,不可能同時嫁兩個人。我可以拿我手里擁有的,林氏集團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來做為賭注,你覺得行嗎”
宋紹寒的語氣不快不慢,神色淡定平靜。
好像他拿來做賭注的,不是手里擁有的股份,而是一個小物件,完全不重要似的。
耳宴工作室外。
等路隔壁咖啡廳里的林希澤就沖出來,攔住了溫晚緹的去路。
對上林希澤要殺人的眼神,溫晚緹的臉色變了一分。
本能的后退一步,一手不著痕跡的擋在腹前。
警惕的問,“林希澤,你有什么事”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搶了姍姍愛的人,害得她流產還不夠。你竟然還買兇毀我媽的墓,寫下那些惡毒的字眼來羞辱她。你就不怕遭到報應,不得好死嗎”
林希澤滿臉殺氣的沖溫晚緹吼。
溫晚緹被他問得一臉莫名。
頓時也火氣沖了上來,“你有病去精神病院,來這里發什么瘋”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林希澤咬牙瞪著溫晚緹,“就你做的這些事,我就是殺了你,都是你該死。”
他想起剛才在醫院,醫生說再晚一點,他妹妹就沒了的話。
對溫晚緹的恨意頓似火山爆發后迸出的巖漿一般,無法抵擋。無法克制自己怒火的揚手就往溫晚緹臉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