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夏木帶著拷貝的視頻來到林家。
原本,林希澤送林姍姍去醫院之后,陸靳宸和宋紹寒是要離開的。
但兩人走到門口,就碰見趕回來的林富生。
于是又留了下來。
夏木一起回來林家的,還有林家的保鏢,以及,宋紹寒的助理。
看完監控視頻,林富生冷冷地問陸靳宸,“溫晚緹買兇毀我太太的墓,如今證據確鑿。你打算怎么做”
陸靳宸的目光還停留在監控視頻上。
不曾抬頭。
溢出薄唇的嗓音也聽不出情緒,“我已經跟希澤說過了,林伯伯可以打電話問他。”
“跟他說過什么”
林富生似乎是想到了大出血被送至醫院的林姍姍,眼底的怒意越發的濃。
氣得連名帶姓的說,“陸靳宸,你自己要和仇人的女兒在一起,是你自己的事。但溫晚緹的父親是害死我太太的兇手之一,如今她又喪盡天良的讓人毀我太太的墓,對她極盡羞辱,我林富生絕不會輕饒了她。”
話落,他又斜了一眼宋紹寒。
一箭雙雕。
他倒要看看,陸靳宸和宋紹寒怎樣保住溫晚緹。
拿什么來跟他交換。
宋紹寒沒出聲。
因為林富生是問的陸靳宸,他想看看陸靳宸會怎樣做。
從監控上,無法證明跟盜墓賊見面的人不是溫晚緹。
陸靳宸的手機鈴聲響。
看見是夏風打來的電話。
他深眸瞇了瞇,修長的手指按下接聽鍵,聲線沉冷地開口,“喂。”
“爺,我剛查過小區監控了。”
夏風的語氣不太好。
聽著就不是什么好消息。
剛才等夏木回來之前,他給夏風發了條信息。
讓他馬上去查一下溫晚緹現住的小區監控。
“怎么樣”
“少夫人出過門,當時穿的衣服和你說的一樣”
接完電話,陸靳宸的臉色比剛才更沉了幾分。
“林伯伯,雖然照片和監控上的女人乍一看和阿緹很像,但也不能因此就證明是她指使的。”
“你真是會狡辯。”
林富生臉色鐵青的罵道,“這都不證明是她,難不成這世上還有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既然你非要這樣說,那就讓警察調查吧。”
“林伯伯。”
宋紹寒皺著喊了一聲。
林富生嘲諷的說,“我沒想到,我太太當年對你們舍命相救,換來的是你們如此的忘恩負義。反而現在的證據足以限制溫晚緹的人生自由”
“林伯伯,我剛才給了希澤一個u盤。”
陸靳宸面無表情的道,“那里面有林姍姍指使付巧巧陷害阿緹的證據。足以起訴她的所做所為。”
“你你什么意思”
“阿緹是我的女人,我有義務護著她。我剛才跟阿澤也說過”
他把自己的要求說了。
林富生氣得渾身顫抖,面部都扭曲了。
他指著陸靳宸罵,“陸靳宸,你這樣對待你救命恩人,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陸靳宸面不改色,“就是因為我不曾忘記林伯母的救命之恩,才不能輕易被一段監控所騙,從而冤枉好人,放過真正的兇手。”
“行。”
林富生怒極反笑,“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序,讓警察來調查。”
他說著,就要撥打電話。
目前的證據,足以讓警察抓走溫晚緹的。
別說這個計劃天衣無縫,陸靳宸查不出不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