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林姍姍無辜的搖頭。
林希澤思索著,“那就只剩咱爸了,難道是他商場上得罪的人”林姍姍低眸,遮去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陰冷。
抬眼時,又恢復了滿眼的悲痛難過,“不知道,有那種可能。”
她不會現在就把矛頭指向溫晚緹。
她要他們自己去查,查到是溫晚緹干的。
如此一來,才不會被懷疑,才能讓溫晚緹萬劫不復。
林希澤的眉頭皺得又緊了一分。
林姍姍看著他,遲疑地問出半句,“哥,你說,有沒有可能”
后半句,她沒有說出來。
欲言又止。
林希澤不解的問,“姍姍,你想說什么”
林姍姍擰眉,“你說,爸不會在外面有人了吧”
“有人”
“就是別的女人啊。”
林姍姍說,“咱媽去了這么多年,爸一直不肯續弦,會不會是擔心娶回家,對我們不好,所以養在了外面。”
“為什么這樣說。”
“我只是猜測,如果是爸商場上得罪的人,恨的應該是咱爸,不是咱媽才對。”
“”
林希澤示意她說下去。
林姍姍就接著道,“但這個人毀了咱媽的墓,還寫上那樣的字眼,她若非對咱媽恨之入骨,怎么做得出來這種事。”
“對咱媽能恨之入骨的,應該是女人,不會是男人吧。”
“”
林希澤沒說話,只是臉色冷了又冷。
宋家。
宋紹寒一踏進客廳,就覺得氣氛不對。
沙發上,小聲說話的宋母聽見聲音,抬頭朝他看去。
“紹寒,過來。”
宋父臉色陰沉如水的看著他,沒說話。
宋紹寒以為,他父親是因為陸靳宸的母親的忌日馬上到了,心情不好。
他不以為然的走了過去,沒看他父親。
只是問他母親,“媽,你喊我回來,什么事”
宋母用眼神示意,指指沙發讓他坐,是他父親有事跟他說。
宋紹寒沒有坐,而是生硬地問,“爸,你找我”
宋興嘆了口氣,“你林伯母的墓被人惡意的毀了,還寫了幾個極其羞辱的字在骨灰盒旁。”
宋紹寒愣了片刻,才面露驚愕,“爸,什么時候的事”
“應該是昨晚。”
宋興道,“據林希澤說,是他父親昨晚夢見了他母親,今天一早上山,就發現成那樣的。”
“”
宋紹寒沉默。
宋興又說,“我和你媽剛才等你回來的時間,分析過了。你林伯母去了那么多年,她是不可能結仇家的。”
“你們有懷疑的目標了”
宋紹寒看看宋母,又看著宋父。
宋父,“沒有懷疑目標,只有大致方向。這不是普通的盜墓,是因仇恨的羞辱。”
“林家這些年沒少得罪人。”
宋紹寒的語氣漠然。
宋父,“林家得罪的人,應該是商界之人。商界的人要報復林富生,也會從生意上報復他,挖一個女人的墓這種事,多沒品。”
“爸,林富生這么多年一直未再娶,可能是這個原因,讓人想到這個方法報復他呢。”
“不會。”
宋母搖頭,語氣很肯定。
“我覺得,兇手應該是女人。”
女人更傾向于用賤人破鞋這種字眼罵女人。
“你一會兒打個電話給溫晚緹,試探一下她。”
宋父這話,是對宋母說的。
但一出口,就遭到了宋紹寒的質問,“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懷疑這是阿緹找人做的”
“她和林姍姍一直水火不容,這段時間又因為你和靳宸我讓你媽打電話也不會直接問她,你這么生氣做什么”